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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域-61~120章-作者:眾生

  歐洲方面不管是出於追回失物也好,還是找歐陽博書一洩私憤也好,他們都不會善罷甘休,加上為他們聯絡接應的合心會,這算是明敵了。而恆運集團的史家,對於歐陽家這塊肥肉早就垂涎三尺,特別是歐力嘉寶集團在國家的扶持下迅猛發展,也讓史家這香港老牌世家深深的感到了不安。

  特別是在此關鍵時刻,他們居然還搞出什麼巨星宴會來,從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很可能史家就是那身處暗中,借助歐陽博書的這次危機,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之敵。至於他們明暗這兩方面有沒有再相互聯繫勾結,暫時還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

  不過有一點可以表明,這或明或暗的各大勢力們都磨刀霍霍的對準了歐力嘉寶集團這塊大肥肉,都想趁著這次機會,或取而代之,或剷除異己。

  所以,楚天域在徵得歐陽博書的同意後,決定利用這次史家的特別宴會,來個深入虎穴,由武堂的精英兄弟,對外則是青棠保安公司的名號全權負責歐陽家的安全,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楚天域也將隨同前往,貼身防範,避免發生類似和歐陽紫依那晚的大意之失。

  事情的明朗化,也讓楚天域輕鬆了不少,不管事情有多麼艱難凶險,但至少是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比起前陣子他和陳老的憑空猜測,那是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還有一件讓楚天域開心的事,就是陳老終於查到了二哥的消息,據說是藏在了沙魚幫的船屋裡。收到消息的楚天域,當天夜裡就在武堂兄弟的接引下,暗中潛入,終於在百多條蓬船中,見到了二哥和他的兩個同伴。

  當然,楚天域並沒有露面,只是憑功力,懸空附在船邊,這也讓暗中接引的武堂弟子大開眼界,畢竟如此修為,在他們的眼中已是傳說中的境界了!

  多年未見,二哥雖然容貌早已大變,但楚天域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畢竟是血肉情深,一脈秉承的親兄弟。而且二哥身上那種讓楚天域熟悉的拼勁也一點都沒有改變,想起當時二哥為了他打遍整個學校,楚天域心中就熱血沸騰,眼眶濕潤,恨不得立馬就衝進去,喊聲二哥……

  不過,楚天域還是強行忍住了,一來,這次爺爺交代了,最好是暗中行事,在不影響二哥任務的前提下,保證二哥的安全,二來,楚天域也太瞭解二哥的為人了,從小就非常的特例獨行,什麼事,只要是他認準的,任誰也別想讓他改變,更不容別人的干涉!

  如果就這麼冒冒然的闖進去,並且說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而來,別說是楚天域自己了,估計就是爺爺,二哥也照樣跟他急!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很好了,楚天域這也算是見過二哥,知道他一切安好也就行了,而且當時楚天域還聽到了他們的一些談話。

  說實話,這次二哥和另外兩個戰友扮殺手的任務,真的讓他們很是鬱悶,從他們口氣中可以聽出,原來他們還以為這次任務凶險無比,他們也是雄心勃勃,希望通過這次考驗證明自己是最強的。而來了香港後,他們就被藏在了密室之中,除了給了他們幾柄狙擊槍熟悉性能外,就是一句話,等待。

  前兩天,好不容易又見著了合心會老大杜戰,以為可以進行刺殺任務,按上級的指示,將目標人物「假殺」,再找機會做掉這個什麼血鷹杜戰,那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可世事難料,沒想到刺殺任務沒接到,反而被安排到了另一個幫派的船屋裡躲了起來。

  一開始,楚天風他們還以為身份暴露,正隨時準備反擊,沒想到藏到這裡後就一直沒任何的消息,這才讓他們分析,估計事情有了變化,而他們必須面對的只能是無盡的等待。不過,以二哥的性格,他當時還是提議,不管「假殺」任務還繼不繼續進行,反正他要找機會將合心會的老大做了,以洩這麼長時間的憋悶。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暗中的楚天域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二哥的決定也是無可奈何,沒辦法,看來只有再多費點事,別節外生枝了,還是安排武堂的人,在二哥他們行動前,將這個什麼合心會連根剷除算了,反正這個什麼合心會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混黑社會就混黑社會吧,算起來以前的璇璣宗也算是個江湖門派,這點倒不是什麼問題,但他們勾結外敵,就罪不可赦,其心可誅了!

  所以這兩天楚天域除了應付歐陽家的事情外,還和陳老秘密商量了徹底剷除合心會的計劃,而時間就訂在了今晚。

  ……

  傍晚六點,鬧市區一高級日本料理店。

  包廂內圍坐著五個人,中間一人正是合心會的血鷹杜戰。

  「老大,今天可是史家大宴賓客之日,而且聽說那個什麼***冰清玉女雪霏霏也去……」坐在下首的一個彪形大汗說道。

  「操,阿銅,你少在這裡放屁,霏霏可是我的偶像,你他媽再敢說話不乾不淨,別怪哥哥不給你面子!」另一人說道。

  阿銅剛要回嘴,突然看到包括老大杜戰在內其他人的怒視之光,只得乖乖的趕緊把話嚥了下去,對著桌上的生魚片,狠吃了起來。

  「老大,說的也是,好歹我們跟史雲東也是合作關係,能請到霏霏小姐,能夠現場親耳聽聽她的歌聲,這麼好的事,怎麼著也應該請請老大您吧?」

  「就是,就是!」剩下的幾人紛紛附和。

  「都***給我閉嘴!銅仔,你去幫我叫碗餛飩麵,這裡做的什麼狗屁東西,還高級料理,生不生熟不熟的,真***難吃!」杜戰聽了手下的嚷嚷也是一陣心煩,發脾氣的說道。

  阿銅正因為剛剛說錯了話,在那裡猛塞東西,沒成想居然老大又喊到了他,遂邊咽邊結巴道:「老,老大,這,這裡可是高級料理店,那,那能有什麼餛飩麵啊!」

  杜戰一聽,立馬將手中筷子砸向了阿銅,狂暴道:「操你媽什麼高級不高級,我們是出來混的,我們是黑社會,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十分鐘之內,必須給我上一碗餛飩麵,否則就把你自己的一隻手用盤子給端上來,快去!!!」

  隨著杜戰最後一聲厲吼,阿銅二話沒說,連滾帶爬的拉開門,招呼了一票兄弟,就向後面的廚房奔了過去。

  屋裡其他幾個手下,立馬都知道老大正不爽這呢,個個都噤若寒蟬,將頭埋低,生怕引起老大的注意,下一個倒霉的事就輪到自己了。

  杜戰現在確實滿肚子的怨氣沒地方發,混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等到這麼個好機會,能夠跟全港數一數二的世家搭上關係,並且取得了歐洲勢力的支持,這次對付歐陽博書,不僅能夠好好撈一票,借助外來勢力剷除道上幾個對頭,還能夠跟上層社會的史家攀上交情,為以後的漂白留條後路。就像現在,誰不想當個名流紳士,去聽聽霏霏小姐的演唱會,可他現在的身份,雖然人人懼怕,但世人眼中充其量就是個江湖大佬,上不得檯面。其實他和那些什麼所謂的名流紳士有什麼不同?不就是一張皮的問題嘛!暗地裡男盜女娼,大家還不都是一個樣!

  否則,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窩在這料理店裡,在手下面前冒充品味。唉,都說世事難料,沒想到歐陽博書居然有一個如此高強的人士幫忙,別人不清楚,作為修為人士,他可是深知其人的厲害,不說怎麼秒殺那幾個傭兵,但說手下匯報,他們在燈塔周圍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下來就可以推斷,此人早已經達到了凌空飛渡的境界,別說他自己,就是他師父的師父,都沒這份功力。

  而且上次他也判斷,此人很可能是歐陽小丫頭的朋友,那年紀就不會很大,能有如此駭人聽聞的功力,肯定是什麼世家俠隱的子弟,這樣的人或是他身後的背景,他杜戰可絕對惹不起,正因為深知這其中的厲害玄機,所以,他才果斷的放棄了一切準備,不惜得罪史家和歐洲的代表維爾先生,強行退出了這次的計劃。

  所以他才領著幫手下窩在了這裡,鬱悶的吃什麼料理,不再參與此事了。

  ……

  不過和杜戰同樣鬱悶的,還有正在一臉笑容,盛情款待各路來賓的史家家主史雲東。特別是當他滿臉熱情的和平安抵達的歐陽博書相互寒暄的時候,心裡更是將杜戰的祖宗十八輩給罵了個遍。

  如果不是他的臨時退出,眼前這位笑的燦爛無比,卻令人可惡之極的歐陽博書,早就在狙擊槍和劫殺的配合下,倒在地上長眠了,沒了他這條地頭蛇,什麼伏擊,什麼刺殺,就算歐洲那邊再有實力,也是摸不到門。

  否則下一個股市交易日,將是他們籌劃多時的聯合資金利用歐陽博書的死,全力掃貨的機會。現在可好,一切都被打亂,該死的杜戰,幸虧還準備了一步棋,否則這麼大好的機會,就白白浪費了,***,黑社會真是靠不住!

  心中罵著,嘴上還是熱情無比的跟歐陽博書招呼道:「呵呵,歐陽賢弟,你真是好福氣啊,一雙兒女都是年輕翹楚,不像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一個身體不好,另一個整天除了泡明星,就是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唉,我都拿他們沒辦法!咦,賢弟,你身邊的這位公子眼生的很,不知道……」

  「爸,他是歐陽妹妹的男朋友楚兄弟,我上次約歐陽妹妹時,在咖啡廳裡就已經見過了。」在旁的史威剛剛被老爸說的一無是處,為了擺脫尷尬,連忙介紹道。

  史雲東大有深意的將楚天域週身打量了一番,道:「哦,不錯,不錯……」

  眾人一時間,也搞不清楚他這「不錯」,是指楚天域的人不錯還是另有什麼他意!還是歐陽博書打了個圓場,笑著說道:「史兄,最近忙什麼呢?聽說元朗那塊改建的地塊被你給標走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哪裡,都是些小打小鬧,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對了,我最近做了個衛星城的計劃,有沒有興趣研究研究啊?」

  「好哇……」說著,兩人攜手,親密的走向裡面。

  他們一走,剩下的這些小輩們可就活躍了起來,歐陽兄妹倆雖然對這位他父親口中不成器,但實際卻心機深沉的史威沒有任何好感,但為了霏霏小姐的面子,他倆也是暫時放下了成見,向史威打聽起了這次演唱會的安排來,當然還有霏霏小姐的消息,並希望史威到時安排個和霏霏小姐見個面的機會紜紜。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史威也很無奈的回答說是,這次雖然花了最大的代價,能夠請動霏霏小姐參加這個宴會,但她跟其他人一樣,是屬於嘉賓性質,所謂演唱,也是即興而為,並不是他們史家專門請來演唱的,所以,她的行動安排,也不是史家能夠干涉的。

  趁他們幾個正聊著,楚天域向周圍暗暗做了幾個手勢,立馬就有幾個嘉賓和一個侍者慢慢向正在裡面聊天的歐陽博書和史雲東靠去,很顯然,這是璇璣宗的人,為的就是保護歐陽博書的人身安全。

  在路上,是國安六處的人手負責具體的安全,進了宴會大廳,自然就是楚天域安排的璇璣宗人手接替,畢竟當時和歐陽伯父商量的這招引蛇出洞,最關鍵的部分就是不能讓歐陽博書的人身安全有任何閃失。

  ……

  隨著主持人的發言,宴會正式開始。

  史雲東也當仁不讓的上台致辭,歡迎各位嘉賓的到來,並回顧了一年來史氏的成績,並展望了下一年的目標等等年會的內容。

  嘉賓也都興趣盎然,當然,他們的目標可不是聽這些枯燥的東西,而是期待著主人宣佈有關霏霏小姐的事情,或是以介紹嘉賓的方式,請出霏霏小姐。

  不過顯然讓大家失望的是,史雲東致完辭後,又是邀請特首講話,又是頒獎募捐等老套項目一個接一個,就在眾人達到耐心極限的時候,史雲東才又慢慢走上台,雙手壓了壓,示意人們安靜。

  瞬時,會場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史雲東的講話……

  「各位嘉賓,今天,我們史氏集團的週年聚會還特別邀請了一位神秘嘉賓來為我們捧場,並且她還將為我們帶來一曲,她的最新創作歌曲,《水戀》,相信大家也都猜到她是誰了,她就是……」說完就是一頓。

  被他這麼一吊,台下許多血氣方剛的都有揍他的衝動。

  史雲東也知道差不多到火候了,在吊下去,說不定真有人急了。

  「她就是,歌壇的天皇巨星,有冰清玉女之稱的雪霏霏小姐,下面有請霏霏小姐,大家歡迎!」史雲東接著高聲說道。

  這時,人群一下子沸騰了起來,熱烈的掌聲此起彼伏,就連歐陽兄妹倆都是一副狂熱之狀,一邊的楚天域還真納悶了,什麼樣的歌星會有如此魅力,引起這麼大的反響。而且還是在可以說是香港頂層人士和超級富豪們的聚會中產生這樣的瘋狂,簡直不可相信。

  燈光一暗,台上的聚光燈隨後亮起的同時,一個妙曼的背影已經出現在舞台的中央。她一身銀色的羽衣晚禮服,週身如柔水般和諧,如瀑布般的亮黑長髮直垂而下,露出香凝似滑的削肩,纖細的腰身,修長的玉腿,肉色的絲襪,再配上淡藍色的高跟鞋,自然的勾勒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完美至極……

  同時一個個透人心扉的音符響起,逐漸匯聚成一道似水流動般的柔帶,滑向整個大廳。

  台下的觀眾徹底沸騰了,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身份高低,無不是如癡如醉,或是低聲合著拍子追唱,或是喃喃自語,像是喊著霏霏的名字……

  優美有如柔水般的清音,連楚天域都被感染了,天籟之聲如夢幻般在心中迴盪著,怪不得這麼多人癡迷,這麼多人瘋狂,因為她的歌聲直接唱在了人們的心田,迴旋跳動在每個人的血脈之中……

  突然,隨著歌曲的一個跳音,節奏一變,台上的霏霏小姐終於轉過了身形,並慢慢揚起臉龐,跟隨樂曲的高音,舒展著歌喉。

  楚天域也終於看清了她的全貌,緊接著就是渾身一震,終於想起了她是誰!


第四卷 暗戰風雲 第六十二章 博弈遊戲


  以她的穿著和名氣,楚天域原以為她應該是一個成熟魅力的女性,可她的臉,猶如天使一般,年紀看上去絕對不超過二十歲,而且只要看過的人,都將終生難忘,凝雪嫩白的臉龐,五官彷彿是按黃金比例劃分過的那樣完美,黑色的眼眸,像是蒙了層水霧般,一眼望去,令人似幻似真,自然生出一股猶如夢境般的感覺。

  她就是飛機上的那個黑衣女孩!

  沒錯,絕對沒錯,她就是飛機上那個頭戴風帽,墨鏡遮眼,身裹風衣的神秘女孩,雖然當時也只看到她露出在外的一點點臉龐,但同樣的氣息,同樣的身材,同樣的肌膚,都讓楚天域肯定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怪不得在飛機場有如此的架勢,能讓保鏢進場接機,自身又如此的低調行事,遮遮掩掩,現在看來,連這些達官貴人都為之瘋狂,更別說是普通大眾了,絕世容貌,加之在世間,居然能唱出如此美妙動人的歌聲,再怎麼超級巨星,也無法形容她的魅力!

  特別是她現在逐漸轉為高昂的音調,更具感染力,隨著急促的節拍,音域彷彿一下由涓涓細流,匯聚成了道道怒吼而下的瀑布,聽的人是熱血沸騰,完全陷入到那種自然的「水」的意境當中……

  楚天域正逐漸跟隨著她身臨奇境般的歌聲,陷入到那種美妙意境的時候,突然身體的龍核顫抖起來,逐漸帶動著身體內每個細胞都合著節拍韻動著。

  「天地之音!!!」楚天域強忍著身體內的變化,暗驚道。

  不容多想,楚天域連忙緊守靈台,手掐佛訣,佛門內功應運而發,控制著紫虛龍氣,按著入侵音律的節拍逐漸調節著,好不容易,龍核才慢慢恢復原狀,同時也適應了外界的音律般,不再受到任何的干擾。

  過程雖短,但此時楚天域也已經汗透襯衫了。剛才真是好險,沒想到這裡,居然聽到了二師父跟他雲遊大自然時,提過的一種「天地之音」,那是一種以自然元素為基礎,產生於天地間的最純音脈,例如雨天的雷聲,狂吼的怒風,咆哮而落的瀑布聲等等,在一定的條件下,達到某種特定的音頻,就可以產生出這種天地之音。

  這種天地間至真至純的音律,別說普通人,就是修為之人也根本無法承受,聲律狂暴的,能讓人當場爆裂而亡,聲律柔和的,也能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不是變為白癡就是產生精神枷鎖。

  不過二師父也說了,這種天地之音,極難產生,就算有,也一般是在人煙罕見的曠野或是深山之中,而且一般都是瞬間產生瞬間消失,基本上對人類沒有什麼危害。

  可今天這位雪霏霏小姐的歌聲,所產生的效果,難道就是二師父口中所說的天地之音?他身體內的紫虛龍氣和龍核也是天地之氣孕育,能讓它們產生共鳴,差點讓楚天域走火入魔,除了這天地之音的原因,其他又能有什麼更好的解釋呢?

  怪不得這位霏霏小姐週身上下看起來都如柔水一般,歌聲也都是水的意境,就連歌的名字也叫《戀水》!看來她發出「天地之音」的基本自然元素就水元素,而楚天域剛剛身上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就不僅僅是「感覺」的問題,而是血液的真正沸騰!

  其他人想必也是這種情況,楚天域不禁打量起周圍的聽眾,全場每一個人,包括穿梭於內的侍者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陶醉在這「美妙」的歌聲當中。

  楚天域正要感歎下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操縱這天地之音,成為世人皆知的偶像,還把音律控制的這麼好,既達到令人陶醉的效果,又不像自然而發的天地之音般,傷人性命……

  楚天域想到這,突然一個不好的念頭竄了出來,想想今天的宴會,他們來的目的,這突然出現的天地之音,難道……

  楚天域迅速把目光轉向了身邊不遠處的歐陽伯父,果然不出所想,歐陽博書雖然跟其他人一樣,如癡如醉的聽著歌聲,但他的皮膚比別人多了層血紅之色,在宴會燈光的掩蓋下,不仔細查看,根本發現不了。而且歐陽博書的表情雖然一臉陶醉,一臉癡迷,但隔一段時間就會極快的出現一個痛苦的表情,或是緊鎖下眉頭,或是收縮下嘴唇。

  看到這,楚天域終於明白了這次宴會的關鍵所在了,沒再多想,手掌稍微一抬,一股純正龍氣罩向了歐陽博書,氣息瞬間進入到他的體內,果然,歐陽博書身體內的血液循環已遠遠超過了正常人的速度,真可以說是「熱血沸騰」了,其心臟在不停的高速運行下已經不堪重負般,開始衰竭了。

  楚天域的龍氣那可是最最至尊的天地之氣,自然之王,一開始之所以受到影響,不如說是它對天地本源的一種認同和共鳴,在楚天域運用佛門內功調節後,龍核早已適應這種音律,不再受其干擾,更不會受制於它。

  所以,當楚天域的龍氣一經進入歐陽博書的體內,很快就壓制住了這股入侵的音律,在楚天域刻意而為之下,逐漸撫平了歐陽博書體內「奔騰」的血液,並將這股音律逐漸煉化,同時,楚天域也順便運氣,重新將歐陽博書體內受損的經脈逐一理順治癒。

  歐陽博書也終於恢復了理智,配合楚天域的氣息,享受著週身舒坦的感覺。同時,他的耳邊也響起了楚天域的聲音:「伯父,您暫時別聲張,保持原狀,時不時的再露出點痛苦之狀就可,其他的就是繼續聽歌!」

  說著,楚天域還把剛剛的凶險以及他臨時起意的一個大膽計劃,以傳音的方式簡單解釋了一番,至於什麼天地之音,本身的龍核龍氣,那都是常人不能理解的,楚天域也就沒有多提。

  歐陽博書是何等人物,剛剛的發生的事情和楚天域所說的一對照,那還不瞭然於心,特別是對於楚天域那個大膽的想法,更是心生讚賞,沒想到這個年輕人,越接觸,給他的意外和震驚就越多,不說他楚家的背景,外公的權勢,就是他自身的力量,也是駭人聽聞,欣兒真的沒有說錯,這絕對是個寶藏,對他的「投資」,回報將是無法估量的!

  而且巧的是陰差陽錯的和紫依糾纏在了一起,原來還頭痛怎麼說服紫依這丫頭,為「投資」改改性格,現在看來,還真是水到渠成。也許正是這幾年為國家做事冒的風險,正道而行的結果,所以上天才待他不薄,因果,因果啊!

  歐陽博書原本就信命,這麼一想,就越發的認定了這個實事,這個女婿他是要定了。歐陽博書這裡正想著美事,台上那位霏霏小姐也終於唱到了結尾最高亢的一個音符,就聽耳邊同時響起了楚天域的聲音:「伯父,那天域得罪了!」

  ……

  嘉寶中心醫院的一個私人特護病房內,歐陽紫依臉上還掛著淚水,正不依不饒的錘打著楚天域,而她哥哥歐陽若林也是喜從悲來,正擦著眼淚驚喜的看著父親,歐陽博書滿臉紅潤的笑容。

  「都是你,都是你,害人家都哭成這樣,也不提醒我一聲……」歐陽紫依邊打邊嬌聲說道。

  看著一臉無奈的楚天域,歐陽博書哈哈一笑,接過話題,道:「紫依,別鬧了,這事能提醒嗎?你啊,還要替爹的好好感謝感謝楚賢侄的救命之恩呢!」

  「人家知道……」歐陽紫依低聲說道,同時將錘打的雙手化為了繞指柔,纏在了楚天域的身上,一臉幸福的小兒女之狀。

  歐陽紫依可以用這種方式表達對愛郎的感激之情,而歐陽若林則正式走到了楚天域身前,恭敬的連鞠了三個躬,真誠的道:「天域,為兄由衷感謝,謝謝你對家父救命之恩……」

  搞的楚天域也是很不好意思,邊閃開,邊急忙說出:「歐陽伯父客氣了,歐陽兄千萬不可……」之類的話,一時間尷尬之極。

  歐陽博書一看也差不多了,忙打破尷尬的說道:「好了,好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也就別見外了,下面就該好好合計合計,如果才能給這條引出之蛇來點教訓了!天域,計劃是你最初想出來的,你就先說說吧。」

  楚天域整理了下思路,道:「伯父,這次史雲東的計劃還真是周密,居然想到用歌聲殺人,促使您的心臟功能衰竭,法醫根本就查不出任何破綻,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的安排,我發現後,也是臨時起意,才想起讓你假死這招,而且伯父您說過,原來你們也有這個計劃,但不知道出了什麼意外,混進敵人內部充當殺手之人,一直就沒行動。所以這次,正好來個將計就計,我在那個雪霏霏唱出最高的一個音階時,同時封閉了伯父的幾大經脈,造成假死狀態,這樣一來完成了原來的預定計劃,二來,我們也由明轉暗,可以從容應付接下來的危機,不過這點,我們還要從長計議,務必到時給敵人致命一擊,讓他們永遠喪失威脅之力。」

  楚天域一番透徹明瞭的分析,歐陽博書聽的是連連點頭,而歐陽兄妹倆,在聽到史雲東、雪霏霏之名時,更是憤恨不已,先前愛慕追星之情,早已是蕩然無存。

  楚天域輕拍了拍氣憤的歐陽紫依,繼續分析道:「這次史家的行動,正好挑在這個節骨眼上,顯然是早有預謀,而那個神秘的霏霏小姐,他是怎麼能夠請的動,這些我們也不好猜測,不過,歐陽伯父,有一點我們可以想到,那就是假如您死了,對於史家有什麼現實的好處嗎?我想他這麼處心積慮的安排,沒有巨大利益的驅使,他不會只是剷除一個競爭對手那麼簡單。」

  聽到這,歐陽博書思索了一會,才抬頭回答道:「要我死,除了歐洲方面的報復之外,對於香港本地勢力,那就只有……」

  「那就只有我們歐力嘉賓集團股價的暴跌,因為爹的一直就是香港商業的一個奇跡,一個品牌!」歐陽若林也閃著智慧的光芒接口說道。

  「以史家這次安排的計劃推斷,他們下一步肯定會大肆渲染爹的的消息,估計還會弄出許多對於歐力嘉賓集團不利的消息,形成一套組合拳,聯合幾條金融大鱷,將集團股價打至最低,而後全力收購,入主我們歐力嘉賓集團董事會,最後再以他們史氏集團的品牌,成功的恢復股民信心,將歐力嘉寶集團收為他們的子公司或直接進行拆賣。」

  「怪不得最近我們集團的股價有所攀上,好像有人在暗中掃單,原來他們早就開始動手了。」歐陽紫依也恍然大悟道。

  歐陽博書和歐陽若林對望一眼,父子間一陣無聲的交流,其後還是歐陽若林說道:「市面上那點流通的股票對於我們來說,還達不到威脅的地步,主要是……」

  說到這,歐陽若林又看了眼父親,見歐陽博書並沒有阻止之意,才繼續道:「主要是跟爹的早期共同打江山的林伯伯、李叔叔、周叔叔以及堂叔歐陽博棋手中掌握的股權。」

  歐陽博書突然揮手打斷了兒子的話,彷彿突然週身疲憊的說道:「好了,若林,下面的事就由你和天域具體去商量吧,爹的累了,操勞了大半輩子,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休息,今後的世界是你們的,這次事件就當是對你的一個考驗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你自己拿主意!」

  「哦,對了,對媒體則說我現在只是重病正在搶救,對內部和你那幾個叔叔伯伯,你要裝作低調出喪的姿態,並且要逐一拜訪,『求』他們控制好股權,有能力的再力挺我們集團的股價,唉,老哥幾個,博書這也算是給你們個最後的機會了……」說到最後,歐陽博書已經彷彿像是在自言自語般了。

  在退出歐陽博書的病房後,楚天域和歐陽若林又仔細商談了好久。特別是涉及歐力嘉寶集團商業上的事,歐陽若林解釋的尤為清楚。針對目前的形勢和剛剛所定下的計策,楚天域又提醒了歐陽若林一些細節和具體步驟。

  和歐陽若林談完,楚天域又把歐陽紫依拉到身邊,他現在可是全權負責明天碼頭接貨之事,也就是要面對歐洲勢力,代表歐陽博書和他們做一個了斷。

  「是不是也有什麼要我幫忙的?」歐陽紫依興奮的問道。看著哥哥和天域運籌帷幄的樣子,她可是早就急了。

  楚天域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還真有!你明天幫我去警察局找個人,聽說他現在已經是署長了,我和陳老他們都不方便出面,見了他你就這麼說……」

  ……

  就在楚天域和歐陽家商量下一步計劃之時,在某高級日本料理店吃完餛飩麵的大佬血鷹杜戰正帶著幾個手下大搖大擺的走入地下停車場取車。

  「呃,還是***餛飩麵頂飽,才吃了三碗就撐的慌了……」杜戰打著飽嗝說道。

  「是,是,老大,什麼狗屁料理,吃的一點都不爽!」幾名手下紛紛附和道。

  「哦?這麼說老大我請你們到這麼高級的地方吃料理,感情你們還不滿意啊?」杜戰話鋒一轉,冷冷的說道。

  幾名手下一聽,當時就是冷汗直冒,別看他們個個膀大腰圓,彪悍至極,單個放到江湖上,也都是能夠稱霸或是戰殺一方的狠角色,但此時,在杜戰的面前,僅僅就被他的一句話說的不知所措,心下坎坷不安。

  不為別的,就為血鷹杜戰這個名字,老大的手段他們可是心中有數。平時裡別看他像是個粗俗的江湖大佬,但行事除了狠辣之外,更有一份超乎尋常的理智。而且身手之高,深不可測。據說有次會裡的一位堂主勾結外幫背叛,帶著幾個槍手,荷槍實彈將杜戰單獨給堵在了公寓裡,結果三分鐘後,包括那位堂主在內的七名槍手全部死無全屍,而且都不是槍殺,而是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

  血鷹的稱呼也是從此而來。

  杜戰冷冷的看著手下紛紛噤若寒蟬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極大的滿足感,那種操縱生死、控制一切的感覺真是令他無比的興奮和超爽。

  不過與此同時,他越興奮,越爽,心中的不滿與遺憾就越深,他恨他為什麼不生在亂世,不生在可以通過武力稱霸一切的時代,不像現在,科技的發達,武道、修為的沒落,他也只能窩在一角,最多當個黑社會的大佬,空負一身所學。

  有時他也想拋開一切,放手而為,快意恩仇,但他深深的知道兩個字,「不行!」,不說修為界的一些潛規則,世家俠隱的監控,就是世俗中,他可以對付的了七個槍手,但也絕不可能正面和一隻裝備齊全的軍隊相對抗,只要一顆手雷,就足以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杜戰陷入沉思之時,突然他似有所感般的抬起了頭,身形一頓,眼中精光四射,看向了前方出現的兩個身著普通停車場制服的人員。

  老大的表情,他身邊的幾名手下也似有所感,同時把眼光集中到了前方。那兩個人,乍一看就是普通的車場人員,剛想呵斥幾聲,好在老大面前威風威風,但話還沒出口,幾人就發現了不對勁,向他們逕自走來的兩人,居然都是面無表情,行動間,更是帶著股氣勢,而且兩人的步伐、手臂的揮動居然是驚人的一致,就彷彿是一個人在走動般。

  幾名手下也是在江湖中混跡多年,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再怎麼不開眼,憑直覺也知道所來兩人不簡單,危險來臨,也都立馬警覺,紛紛查看周圍情景,暗自戒備起來。

  杜戰對手下的反應還是很滿意,看著已經走近的兩人,邊提氣邊故作輕鬆的問道:「二位有什麼事找我杜某嗎?有話就直說,以二位之身份,就別藏頭露尾的,還扮成什麼車場人員!」

  隨著杜戰的話語,幾名手下也各自站住了位置,有意無意的將杜戰圍在了中間。

  「你就是合心會的血鷹杜戰?」其中一人問道。

  說話間,一股強大的勁氣直奔杜戰而去,壓的杜戰連開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杜戰心中大驚,本來原以為他們雖然可能同是修為人士,但沒想到其功力居然有如此之強,他如果放開全力施為,估計也只能勉強應付的了一個,看來今晚是不能善了了。

  想到這,杜戰不禁索性放開了,全身勁氣爆發,瞬間衝破壓力,恢復常態,同時對著兩人陰狠的說道:「同為修為之人,誰怕誰?杜某人給二位面子,客氣的問問,二位不要不識抬舉!」

  先前說話之人,並沒有因為杜戰突然放出的功力而有任何的波動,只是繼續保持剛剛平靜的聲調說道:「血鷹杜戰,知道你有修為,百年前血煞門的餘孽,原本你要是學你師父、師爺們低調行事倒也平安,就算幹好你黑社會的本職,走點私,打點地盤,也能相安無事,但你太有野心了,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

  「所以今天就要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一道更冷的話語從杜戰身後響起。

  杜戰心中又是一驚,急忙轉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外衣,體格並不魁梧,但臉色硬朗,眉際一道寸許長的刀疤更添一股狠勁。

  杜戰驚極而笑,道:「原來還有埋伏,哈哈,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著,杜戰按下了手中早就準備的警報器。

  這是杜戰的殺手鑭,每次外出的時候,杜戰雖然身邊只帶幾個得力手下,但一般在離之不遠的停車場或是什麼僻靜地方都再準備一票人馬,聽從他的遙控指揮,隨時準備任何的意外事件。

  想像中人馬反包抄的景象並沒有出現,與此同時,就聽場邊叮鈴?鐺之聲響起,瞬間被人扔出了大大小小刀具,手槍等物品,並再次現出一個不停用白手絹擦著雙手的身影。

  最後現出之人,杜戰只注意到了他正在擦試的雙手,一雙潔白如玉的雙手,擦拭的動作緩慢而優雅,彷彿就像在擦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般。

  杜戰茫然的看著手中不停傳遞訊號的警報器,再看看地下原本應該在自己人手中的武器,心中的恐懼不斷瀰漫,一對四,他毫無勝算……

  「啊~~」的一聲,杜戰身邊的一個手下彷彿受不了這逼迫之氣般,抽出暗藏腰間的鐵鏈,揮舞著就衝了上去。

  對面人影閃動,才衝出去沒幾步的那名手下就以更快的速度爆退而歸,同時還帶出大蓬血霧,「吧噠~~」落在地上,就再無聲響。

  杜戰理也不理手下之人,突然狂嘯一聲,兩腿一蹬,左手拳頭迅速朝著前方擊打了過去,同時右手沒等左手收回,就又是一掌,不過這掌並不是攻擊所在,而是朝前方撒出了一團霧狀的白粉。

  白霧揚起的同時,杜戰也已經和被白霧籠罩之人硬拚的十幾下,誰也沒佔到任何的便宜。此時杜戰突然聽見身後兩道風聲響起,同時傳來的就是那幾個手下吭都沒吭倒地的聲音。

  杜戰也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凶多吉少,所以也豁出命來,全力的強攻,期望能打出個逃逸的缺口來。

  不過,顯然他的願望落空了,在他強攻之下,雖然對面之人被攻的有所後退,但可惜的是,再最後一次強攻時,他迎上了另外一股強悍的勁氣,震的他是當場血氣翻騰,不僅被擊出了白霧範圍,還不停連番後退,腳還沒站穩,後心之上,又被一雙柔和之手印上,沒等他細想,一股柔勁順脈而入,突然爆裂於他的體內。

  「噗~噗~」兩聲,杜戰口中血液狂飆而出,身形又被打回了白霧之中。白霧像是感染到杜戰口中所吐鮮血一般,逐漸變成了血紅之色,本已經是搖搖欲墜,奄奄一息的杜戰,突然像是煥發了所有能力般,再次狂吼道:「都***給老子去死……」

  話音未落,聯手攻擊的四人中,那個身穿黑色外衣之人大叫一聲:「不好,運功,速退!他居然會血煞門的氣煞四方……」

  杜戰兩隻膀子同時像沖氣般漲大了起來,根根血管像是粗了十倍般凸出皮膚,清晰可見。「轟~~」的一聲,杜戰手臂的血管在漲到極限時,終於爆裂開來,混和著原本空氣中的血霧,成氣箭狀激射而出。

  圍攻的四人邊退邊擋,還好黑衣人提醒的及時,才讓他們堪堪躲過,沒被傷及,不過還是被這招打的暫時失去了行動之力。

  而杜戰施完這招,彷彿根本不疼般,大吸了兩口血霧,還將兩個斷膀之處,在血霧裡晃了晃,吸附了不少原先的白粉。才趁圍攻四人暫時失去行動的機會,再次噴出一口血氣,本來已經委頓的身形又漲大了不少,杜戰緊咬著牙,忍著萬般鑽心的疼痛,用出剛剛血氣換來的最後餘勁,電射而出,倉惶遁去。

  留下面面相覷的四人,一時間整個地下停車場又陷入了平靜。

  好一會,運功完畢的那個白手之人才道:「老大,這次我們血色精英可是丟臉了,四個人都對付不了一個!回去,怎麼跟堂主交代,聽說這次的任務還是新宗主親自傳下來的……」

  「唉,誰能想這小子剛一交手就布下準備自殘保命的白霧陣!」穿制服的一人道。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

  「算了,回去還是實話實說,這白霧是他們血煞門的獨門密藥,聽說不僅可以作為氣煞四方這招攻擊的媒介物,還有收血鎮痛興奮之作用,給施為者再保留一次逃逸的機會!不過代價也是極大,武功全廢不說,以後每天的子時午時還要經歷經脈寸裂之痛,生不如死!反正他的合心會已經被我們全部剷除,就剩他一個廢人,也起不了作用了!」被叫做老大的黑衣人說道。

  「白玉你留下來,叫人過來打掃收尾,其他人跟我再追追,看能不能碰上,唉,這次回去還真要好好跟堂主檢討檢討,太平日子真是過久了……」

  ……

  第二天,歐陽家的人已經開始分頭行動開來。

  歐陽若林一臉悲苦狀的連續求見幾個世家叔叔伯父,並且和媒體宣稱歐陽博書只是重病在床,同時又頻繁約見各大銀行的行政總裁,具體所談事宜就不為人知了!

  同時,警務署長李署長也接待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哇,李叔叔,你這辦公室裡好莊嚴啊!是不是警察部門都是這麼要求的?」歐陽紫依進門就大呼小叫道。

  「紫依,怎麼有空到李叔叔這裡來了?聽說你父親……」李署長苦笑不得的轉移話題說道。

  「嗯,我父親只是一時心臟病發作,老毛病了,估計住幾天院就沒事了!」歐陽紫依說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外面傳的還很玄乎,說什麼歐陽兄陶醉於霏霏小姐的歌聲不能自拔,當場休剋死亡,真是八卦八卦啊!那些狗仔隊也太瞎胡鬧了……咦,對了,紫依,以前怎麼沒聽說你父親心臟有問題啊?」

  「估計更年期到了……對了,李叔叔,這次來我是受人所托,找你有事的!」歐陽紫依隨口瞎扯道。

  「哦,什麼事?」李署長下意識問道,並沒有注意受人所托之詞,顯然他還沒從更年期和心臟病有什麼關係中想明白過來。

  「是這樣的,李叔叔,其實我們家的事,您大概也知道一些,估計你們警方也接到了配合保護我們的命令,特別是今晚的碼頭交貨,托我之人希望你們警方就不要再另行插手了!」

  李署長冷笑一聲,顯然是會錯了意思,以為歐陽紫依代表的是歐陽博書,直接說道:「抓賊辦案,保護公民合法權利是我們香港警察的義務,不管是誰,就算是你父親有中央背景,也沒有什麼特權要求我們香港警察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李叔叔,我想你會意錯了,這次我不是代表爹的而來,而是您的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

  「不錯,就是當年直接用指力在銀行劫匪頭上開了個洞,以及在四年之後,給你提供衰神幫和靈帝邪教犯罪資料並先於你們剿滅之人,他說,當時你的職位好像還是個警司……」歐陽紫依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麼!!!」李署長大驚失色道。


第四卷 暗戰風雲 第六十三章 誰比誰狂?


  歐陽紫依一臉壞笑的看著聽完之後,完全失態的李署長。此時的李署長彷彿一下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幾年前面對劫匪,他所有計劃全部落空,劫匪開始殺人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有他突然成功破獲兩大影響極為惡劣的犯罪集團,從而順利升為警務署長之職的奇特經歷。

  他絕對相信歐陽紫依的話,也絕對相信這個人的存在,因為這幾件事當時除了他和一些高級人員知道外,其他人更本不可能清楚裡面的內情。特別是後面破獲的犯罪集團和獲得他們的罪證,這些都是那個神秘人和他直接聯繫的,根本就不會有第三人個知道,除非是那個神秘人自己說出。

  想到這,李署長控制了下情緒,還是有點激動的問道:「紫依,你,你說的那個托你之人倒底是誰?現在又在哪?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

  面對李署長一連串的疑問,歐陽紫依狡詰的一笑,道:「李叔叔,你們做警察應該是很有理智、很有邏輯思維的,既然他是委託我前來,就說明他暫時還不想出面,李叔叔這樣問紫依,紫依都好為難的……」

  李署長看著口中說著為難,臉上卻半點不好意思都欠奉的歐陽紫依,心中倍感無奈,別說有那個神秘人的關係,就是她歐陽家的身份,他也是動不得半分。

  於是,李署長轉為溫柔的語氣,像是不經意間的問道:「呵呵,這個叔叔當然明白,當然明白!叔叔魯莽了,對了,紫依,這位高人是你朋友嗎?他還有什麼交代沒有?對於他,叔叔真的是非常感激,希望回去後你能幫我給帶聲問候!」

  歐陽紫依根本不上當,也不說幫不幫帶,更不說回去還能再見到那位神秘人,只是小嘴一抿,笑道:「李叔叔,他托我問的事,你還沒回答呢,你倒底是答應不答應啊?」

  李署長見套不出什麼話來,而這狡猾的小丫頭又把原先的問題提了出來,還真拿她沒辦法,遂沉吟道:「這,這個……」

  歐陽紫依再次展顏笑道:「李叔叔,別這個那個的了,委託我之人說了,並不是叫你們不要參與,而是考慮到你們『香港警察』的安全,這次的行動,不是你們普通人能夠應付的,如果你硬要去,那麼後果可要自負哦!」

  歐陽紫依雖然是笑著說道,但其中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李署長哪有聽不出來之理,特別是那句「普通人」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底。對那個神秘人來看,李署長從來就一直把他當成高人來看,而且前幾次都是他幫了自己大忙,這次的警告,估計這事還真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貿然行事,說不定真要出大事,而且如果造成大量的人員傷亡,也是他承擔不起的。

  李署長深思了一會,歐陽紫依也不打擾,只是心中倒數著:「……5,4,3,2,1,ok!」

  就在歐陽紫依心中「ok」之聲響起,李署長也猛然抬頭,像是下了非常重要的決心般,道:「好,我答應了!這次本來就是以保護你們歐陽家為主,既然由你提出這種情況,我就決定今天晚上取消原先所有的部署……」

  「呵呵,謝謝李叔叔,那紫依就不多打擾了!」

  「嗯,記得幫我問候那委託你之人。」

  歐陽紫依並沒再接口,而是突然說道:「呵呵,對了,李叔叔,那個委託人還說,如果你們有什麼部署,那就還是保留著,只是行動的時間稍稍推遲點好了,最好是等天亮以後,說不定還有些『垃圾』需要你們處理,也省得我們再來報案,呵呵,李叔叔,不多說了,就這些了,那我走了,bye-bye……」

  打完招呼,沒等李署長反應過來,歐陽紫依早已走出房門,消失在電梯口。

  望著歐陽紫依消失的背影,李署長這才反應過來,心中不禁苦笑連連,歐陽家的人真是個個狡猾,繞來繞去,重點居然就是這最後一句!

  不僅不讓他們警察參與,還要等完事後,由他們來打掃戰場,處理後事!真會算計啊!

  不過,憑借一直以來對那位神秘人的信心,這次歐陽家居然能請到他來援手,估計就真的是萬無一失了!唉,現在他還真有點替那些所謂的黑社會、歐洲地下勢力們感到悲哀了……

  ……

  子夜,海邊的寒風不時侵襲著岸邊,漸狂的海風刮著碼頭上集裝箱,呼呼作響。

  幾艘大型貨船已經停泊靠岸,岸邊的指揮人員也已經各就各位,忙乎著調度,分配卸貨通道等等。

  遠處,一僻靜之地,維爾正拿著特殊的軍用夜視鏡,查看著碼頭的情況。身邊的羅格也是一副夜視鏡,同樣查看著。

  「今天晚上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人感覺怎麼這麼少,不知道怎麼搞的,我心裡老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你覺得呢?」羅格首先發話道。

  「你是擁有超強第六感的牧師,這個問題你還需要問我嗎?」維爾收回夜視鏡,慢慢說道。

  「其實這次的行動簡直就是最最魯莽之事!不說上次在燈塔上的神秘人物,就是最近合心會的突然撤出,還有昨天黑道上的風雲突變,合心會居然一夜之間就被全部剷除,他們那個老大杜戰也是下落不明,估計凶多吉少了!而且聽說東西已經被運到了北京,那個什麼歐陽博書也被殺了,組織上幹嗎還非要繼續留在這個是非之地呢?」羅格詳細的分析道。

  「組織上要立威,要給所有敢挑戰我們威信的人一點顏色看看!不過,你說的也不錯,可惜的是現在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做的了主了……」說完,維爾微微抬頭,看了看站在更高處的一個黑衣大漢。

  此人也剛剛收起夜視鏡,露出一張北歐人特有的粗曠臉龐,斗的拳頭,相比手中的夜視鏡,就好像是大人拿著小孩的玩具一般。全身肌肉墳起,硬朗冷俊的臉龐,又給人以粗中帶細的感覺。

  「現在是法魯克大人親自主持,以他的脾氣,我們還是少說為妙,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了!」維爾又小聲偷偷加了一句道。

  「是啊,要不別人怎麼稱他為『暴君』……」羅格也無奈的小聲附和道。

  ……

  碼頭上,歐陽博書請來的世界排名第七的赤色狼傭兵團正以犄角之勢將整個碼頭監控了起來。遠處一個燈塔、一個工人房的樓頂和一處特意空出的集裝箱內都安排了幾柄重狙槍,周圍更是以兩人一組,長短武器結合,從而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交叉火力網。

  不可否認,赤色狼作為排名第七的傭兵組織,其專業程度,絕對一流。不過顯然他們的對手更專業,而且專業的層次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首先是遠處三條暗影劃過黑色的天空,燈塔上、工人房的樓頂還有那個空的集裝箱內,瞬間就響起了輕微喉骨被捏碎的聲音。

  隨後,就在卸貨的場地中央,憑空多出了一條高大魁梧的身影,寬鬆的黑色披風彷彿也掩蓋不住其滿身爆炸性的肌肉般,瞬間在四周形成一道道看不見的壓力牆,讓幾個原本比較靠近假扮工人的赤色狼成員紛紛吐血暴摔而出。

  當工人慘叫的「啊~~」聲響起,躲在暗處的赤狼心中一喜,沒想到這次的任務居然碰上如此狂妄的對手,居然大膽到以這種方式出現。作為赤色狼的老大,赤狼並不是一個魯莽之人,深知這次的任務肯定不簡單,否則買家也不會出那麼高的佣金。

  所以,赤狼知道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是多麼強大。他現在之所以心喜,並不是因為對手的弱智,而恰恰相反,就憑這個高大黑影出現的方式,放出的氣勢,赤狼知道他遇到的絕對是只頭厲害的「獅子」。

  不過狼是永遠不會怕獅子的,特別是這種處於明處的獅子,又處處賣弄其強悍的獅子。因為他們不是一隻狼,而是一群狼!

  赤狼從暗中顯出身形,背在身後的雙手,一隻緊緊握著遙控器,另一隻則握著把大口徑號稱永不會卡殼的點密林左輪手槍。通過特殊頻率的暗號,他已經命令角度最好的屋頂的那名狙擊手準備了,而對其他人也發出了巡視四周的命令。

  他之所以現身冒險,就是要確定是否還有其它的「獅子」,最好能夠全部引出來,不要平白為了一個人就暴露一個狙擊點,在不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忍到最後關鍵時刻形成最致命的一擊,一直都是他戰無不勝的法寶。

  「朋友,這裡是私人領地,你好像進錯了地方!」赤狼邊說邊突然閃出右手握著的密林手槍,直指那個身穿黑披風的大塊頭。赤狼並不認為靠這把手槍就能夠威脅到眼前的這個傢伙,不過只要能夠拖延點時間,就足夠把他給狙掉了。他從美軍特種作戰部弄到的強力爆裂狙擊合金彈頭,連高強坦克都能打穿,更何況眼前這血肉之軀。

  「叫我意亞,或是直接叫我的另一個名字,『狂裂』!還有,我一般不跟死人說話……」

  赤狼在聽到沉悶沙啞的聲音從那個大個子口中說出的同時,一股強勁的氣流隨著身影突然向他壓了過來,赤狼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也不相懼,右手連續扣動扳機的同時,左手也按下了控制發射器。

  嘈雜的槍響過後,赤狼逐漸模糊的眼神看著近在咫尺那個人的臉,一張典型歐洲大漢的臉,一張充滿暴戾的臉……

  赤狼身體一陣抽搐,心臟被人握碎的剎那感覺,他已經不知道痛了,臨死前,他唯一納悶的是他一直倚重的狙槍聲怎麼沒有響起!

  四周除了凜冽的海風聲,一切都平靜的嚇人,赤狼已經倒地的身體逐漸僵硬,而他所謂的埋伏,交叉火力點,假扮工人的隊友,除了都變成一具具死屍外,就再無半個活口。

  這時從暗處又走出了兩男一女的身影。

  「都處理完了嗎?」最早出現的狂裂問道。

  「嗯,一個不留!」其他三人同聲說道。

  「好,通知老大吧,老大的意思是連貨也不放過……」狂裂凶狠的命令道。

  「你好,不知道幾位怎麼稱呼?」就在四人談話之際,突然在他們身後響起了一個柔和的聲音。

  狂裂想也不想,回頭對著說話的人就是一拳,黑色的拳氣瞬間籠罩住了對面各個方向,「轟~~」的一聲,拳勁狠狠砸在了地面,頓時轟出了一個還冒著黑氣的大洞。

  不過洞邊之處,還是靜靜站著一個人。一個文文弱弱之人,一個甚至在他們眼中看起來相當瘦小之人。

  狂裂大嘴一咧,狂妄的笑道:「哈哈,有點意思,你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和我說話!」

  「很抱歉,除了中國話,其他話我都聽不懂!有懂中國話的嗎?」所來之人問道。

  「閣下何人,你是歐陽博書的代表嗎?」場邊又出現了一夥人,為首的是一更加高大彪悍之人,先前的狂裂跟他比起來,感覺也是整整小了一圈。問話的就是尾隨而來,在他身邊的維爾。

  「哦,看來還真有會說中國話的,不過這句話好像問反了吧,深更半夜擅闖私人境地,說的好聽點,是不速之客,難聽點的簡直就是強盜行徑,需要質問的應該是我吧!」

  「你估計就是歐陽家請的什麼中國的修為人士吧!這次的事你插手進來,可以說犯了一錯誤,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維爾邊搖頭邊說道。

  「狂妄!中國人,你去死!!!」維爾旁邊領頭之人突然一聲大吼,用生硬的中國話喊了出來。

  前面的狂裂四人像是早就收到暗號般,同時發起了進攻,狂裂這次轟出的黑色拳風更加的威猛,顯然像是蓄積了許久。而另三個同伴,一個雙手憑添兩點寒芒,帶著尾翼急速射出,一個雙手擎天,掌心電光四逸,瞬間形成了一個光球砸了出去,而最後一名女性,則突然化為鬼魅般,幻影而出,目標直指對面之人。


第四卷 暗戰風雲 第六十四章 大家高興


「哈哈,爸爸,歐力嘉寶又下跌了兩個價位,現在股價離地板已經不遠了,我們是否該出手了?」史威興奮地問道。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幹大事的人,首先是要能夠沉住氣,然後才能談別的……」史雲東藉機會教訓兒子道。

史威稍微收斂了一點,但彷彿還是忍不住興奮地道:「那,爸爸,我們倒底要不要現在就出手!本來準備讓它跌兩天的,可現在看來,遠遠出乎我們的意料,才半天,就下到了我們期望的價格!」

史雲東見兒子說得也有道理,深思了一會,才問道:「除了他們幾個名下轉過來的股票,我們手中還有多少散股?」

「大概不到200萬股。」

「好,再給我砸個半小時……」史雲東話音未落,旁邊的一個操盤員就疾呼道:「董事長,有大鱷吃貨!」

史雲東、史威二人同時搶到電腦旁,密切的注視著屏幕股價的波動。彷彿是一股生力軍般的資金,正在全力接貨,抬升股價。

不過這股力量和市場的力量比起來,顯然小了很多,就算它在全力掃貨,也只是剛剛達到平穩股價的目的。

「迅速查出這幾個席位號的資金流和QP地址,並分析所屬公司!」史威向旁邊早已準備就緒的兩名世界頂級黑客命令道。

「OK,這就追蹤!」

十幾分鐘後,隨著一名黑客的歡呼聲響起,他們終於找出了對方的資金流向和QP地址,所屬皆為歐力嘉寶集團的幾個分公司。

史雲東和史威倆父子同時鬆了一口氣,彼此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原來是歐陽家的餘孽在拼最後的一點彈藥,呵呵,這樣我們就不急的吃貨了,再放幾條消息,今天你就負責用散股把價格打到地板以下,哈哈……」史雲東得意的吩咐道。

「好叻,沒問題,一定讓它的價格撲到死!」史威狠道。

「史先生,史先生,剛剛新聞發佈了最新的一條消息,說是今天上午警察封鎖了歐力嘉寶集團最大的一個碼頭,警方高層人士懷疑現場跟黑幫交易和火拚有關……「一名監察員高叫道。

「哈哈,真是連老天都幫我,哈哈,警方發佈的消息可比我們的消息威力大多了!史威,再看看現在的股價。」史雲東狂喜道。

「好咧!」史威邊心喜的回答道,邊再次回到屏幕前。

「老闆,股價又下了,又下了,買盤的終於撐不住了,現在已經連續跌了兩個價位,快到第三個價位了,剛剛隨同掃貨的一些小機構現在完全反戈一擊了,紛紛開始吐貨了!」幾名操盤員不用史威過問,都興奮的高聲報價道。

「好,給我繼續砸,哈哈,落井下石,我最在行,哈哈……」史威狂笑道。

看著兒子史威的張狂,史雲東破天荒的沒有制止,因為現在在他心裡同樣為之興奮。多年來,一直被歐陽博書壓制,使他們史氏集團的發展處處受制,沒想到今天歐力嘉寶集團會有如此的下場,以現在的股價,對他來說,歐力嘉寶集團真是唾手可得。

「不行,我還要歐陽家的人徹底崩潰,永世不得超升!」史雲東心中不停的想著。

「史威,給我聯繫幾大機構,叫他們繼續打壓股價,等明天再放出幾條消息,對於敏感的股市來說,不管是真是假,都足夠了。歐陽家不是在前幾個價位掃過貨嗎?哼哼,估計不知道從哪拆借過來的資金,好,我們就讓他們再死個痛快,等明天價格到低谷時,暫時讓股價橫盤整理,玩上這麼幾天,我想他們吸的貨就不是貨了,而是最最燙手的山芋!」史雲東老謀深算道。

「高,實在是高,這樣一來,他們資金回籠不了,手中的股價又縮水大半,就是光他們拆借的利息都能夠輸死他們了,哈哈,歐陽家就永世不得翻身了!」史威狠道。

「好了,這裡就交給你了,等收市了,我們再好好開個會,幾個機構的負責人,你負責聯繫一下,這次我們史氏要玩個漂亮的翻身仗,對了,還有接受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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