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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域第1~60章作者-眾生

  關於龍的傳說以及和龍有關的各種衍生物有很多很多,例如我們常常能夠在風水中聽到,耳熟能詳的『龍脈』!

  所謂「龍脈」,也就是山脈。集日月山川之靈氣,稱之為吉龍。龍也就是山,山脈有如家族,世代相傳,所以有發祖,即尋父母所居之處,極高大之山,山脈的發起處,稱為祖宗山,平時術家稱為祖山。祖山最高的地方形成尖削狀,尖者為龍樓,平者為寶殿,上面常有風嵐雲霧瀰漫繚繞,這種祖山往往和頂部起伏的山峰相互照應有情,也叫眾山拱護。

  龍如何識別呢?真龍一定位於眾山中間,在其後面有托住的山,有送迎的山,旁邊有護衛的山,有依戀纏繞的山。龍神之大貴、中貴、小貴,都以從托山、送山、護山、纏山的多少俊秀,愚頑來判斷,俊秀之山越多,龍神越貴。而達到至尊至純者,則稱之為域,龍的域,龍域之結者,幻化無形,可大可小,可方可圓,變化萬千。

  有古籍記載,追尋龍域之奧妙:「龍域出身,必有自然之來勢,自然之勢又必有水導之。龍域止,必有自然之水以界止。有合無分,來勢不明;有分無合,則其止不真也。水之分合,而識龍域之起止。若有合無分,則其勢難明也。」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境內某處,群山疊嶂,主山脈由高聳入平坦之地,舒展起伏綿延而來,正如龍行開帳之勢,所謂帳,指山脈由高而下,連綿延續開展之意,「龍行開帳,真龍方貴,脈出穿心脈始尊」,就是這個意思。千百年來,它被傳說是果洛藏族人民的發祥地,當地藏族人民祖祖輩輩稱為「神山」。這座山以其人煙罕至的原始面貌,變幻莫測的氣候,壯麗的湖光山色,珍稀特有的高原野生動物和豐富優美的民間傳說,披上了一層濃郁神秘的面紗……

  2012年9月某晚,深夜,正值月圓之際,本是萬籟寂靜的原始森林突然驚鳥四起,連續三道黑影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快劃過天際,從三個方向幾乎是同時撲到了一處華光環繞,作龍頭翹起之勢的山脈端頭,遠觀而望,夜色下,這團華光寶氣朦朧,呈圓形旋轉之態,隱隱與當空皓月交相呼應。

  就在三道人影即將撲到之時,異變突起,那團華光像是被圓月之氣吸引般,竟然脫離了山脈本體開始加速上升,並且轉眼間就到達半空,其後升勢稍微一頓,就突然像流星般向東方飛去,瞬間一閃而沒,留下了站在下面撲空,面面相覷的三人……

  從那團華光飛昇之後,在皎潔的月光下,原本生機盎然的山頭,一下子就黯淡失色,了無生機起來,雖然不能說出有什麼明顯的具體變化,但站在上面的三人此時卻深深的感受到了這番由『生』到『無』的整個變化過程。

  良久,其中的一個黑影,藉著月光才看清原來是一個穿著素裝,年約六旬的老者,只不過奇怪的是,這個老者頭上特別挽著一個道士髻,異與常人。而另兩個黑影,其中的一位居然是個身穿短行僧衣的和尚,兩道低垂過眼的白眉,配上頭頂上的兩排戒疤,加上紅潤的臉龐,一副高僧之狀。最後的一位則扮相正常,身著一套休閒款式的中山裝,膚色白皙,在月光下,更是隱隱泛出螢光,再配和其修長的身材,背手而立,盡顯儒雅之態……

  只聽那個挽著道髻的老者首先發話:「哈哈,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見到了少林的玄禪大師和狂儒冷劍鋒,呵呵真是有緣,我們幾個老不死的又見面了,玄禪大師,還記得故友閒雲嗎?呵呵,當年青城山一別,不想轉眼又是百多年過去了……」

  一聲洪亮的聲音也同時打破了山野的寂靜,從被稱為玄禪大師的口中發出:「呵呵,你個老牛鼻子,上次臨走還騙去我一罈好酒,就了無音訊,老衲可是一直惦記在心啊,哈哈,不過,老牛鼻子,別在稱老衲為少林玄禪了,老衲已經脫離少林,法號不禪,現在只不過是個自由自在,雲遊四方的野和尚罷了!」

  閒雲道士一聽,帶著驚訝連忙問道:「怎麼了大師?好端端的你怎麼脫離了少林?」

  不禪平靜地說道:「其實沒什麼,老衲是自己主動提出的,老衲師兄圓寂之時硬要把那個什麼掌門位置傳讓於我,以老衲性格,怎麼會對這個感興趣,不僅死板不說,還要戒守諸多規矩,同時更要為徒孫輩們做什麼好榜樣,這,這不是要老衲的命嗎?唉,算了,與其留在少林,不如自己一人喝酒吃肉,雲遊四方來的快活,哈哈……」

  「果然是個酒肉和尚啊,等會出去,我們找個地方狠狠喝一頓,好好敘敘舊……」

  「哈哈,老衲也正有此意啊!」

  就在道士和尚聊的愉快,一邊的那位狂儒冷劍鋒也不插嘴,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背手而立在那,面無表情,靜靜的聽著……

  顯然說話的兩人也察覺到了這個異狀,還是閒雲道士有點尷尬地開口說道:「呵呵,你看我倆這一聊起就沒個完了,倒冷落了狂儒兄弟了,莫怪,莫怪……」

  不禪也連忙雙手合十說道:「是啊,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狂儒並沒有接過話題,只是用他一貫孤傲的話語冷冷說道:「我不是來敘舊的,沒想到在此還能得遇二位,龍域已飛昇,近日觀天象,吉凶間或,其勢難明,一旦這龍域被邪惡之徒掌握,天下亂矣。二位慢聊,兄弟先行一步了……」,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經騰空電射而出,虛幻的背影迅速沒入在了黑夜之中。居然是御氣飛行,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存在著什麼傳說中的仙俠之流?

  留下一僧一道愕然對望,不過還好兩位都是化外之人,心性灑脫,很快相視一笑,還是由閒雲道長首先開口:「狂儒還是那副急脾氣啊!」

  對面的不禪接口說道:「呵呵,以他的脾氣,等我們說完,跟我們打聲招呼才走,這已經是很給我們面子了。」

  閒雲道:「想想也是,他一貫我行我素的風格,別看他一副儒雅派頭,脾氣可比臭道士我還要火暴上三分。想當年憑著手中清風天玨,不僅邪魔歪道見他聞風喪膽,就連正道人士對他也是退避三舍,不予往來。」

  不禪道:「各人緣法,強求不得,狂儒施主雖然行事獨樹一幟,但所做之事,正氣浩蕩,心可鑒月啊!」

  閒雲聞後連忙說道:「大師真言……」

  「呵呵,我們不談他了,對了,老牛鼻子,你怎麼也出山尋到此處龍域?」

  「唉,說起這個,一言難盡,還不是前些時候出關,發現世間已是大變,現在被稱作什麼科技的東西真是無處不在,逼得我沒辦法,只好再次雲遊,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一處佳境秘府,正準備閉關吐納天地之氣,可夜觀天象,西南方似有異象,遂卜了一卦,才發現近日有龍氣脈動,擇地擇主之勢。深怕這龍氣被奸邪之輩利用,才火速趕來,沒想到這還不是一般的龍氣,而是孕育至尊的真龍之域,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讓它飛昇擇主,看來天意難為,天意難違啊!大師,你我還是邊走邊說吧,也不急,這龍域飛不遠,白天它是移動不得,一定會找穴自伏,夜晚才會繼續飛昇擇主,我們沿著方向追過去就是了……」

  「哦,原來如此,善哉,我們邊走邊聊,老衲也是……」隨著漸弱的話語,兩道飛快的人影也一幻而沒入夜色,當空皎潔的月光灑下,山林又恢復了原先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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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紫虛真龍 第二章 指腹為婚


  南京,六朝古都,古時亦稱為金陵,以東郊高四百四十八米的紫金山為首,西延為富貴山、九華山、北極閣、鼓樓岡、五台山,到石頭山,一路蜿蜒起伏,楔入城內。石頭山在一千多年前還屹立在長江之濱,三國時代孫權在山上建有石頭城,向為古代江防要塞。相傳諸葛亮在赤壁之戰的前夕出使東吳時,曾與孫權並駕觀察這裡的山川形勢,就讚歎說:「鍾山龍蟠,石城虎踞,真乃帝王之宅也。」因此,南京向以「龍蟠虎踞」而著稱於歷史。乃一人傑地靈,風景秀麗之地,現今更是構築長三角經濟發展圈的重要都市之一。
  中山陵,紫金山下,東郊賓館旁,一處佔地極大的私人院落環山而建,遠觀而望,建築一派復古氣息,材料多木構、石構、竹構,出簷深遠,均用水、石、竹本色,素樸大方,屋舍順溪而進,環廊庭院式延伸,連以翠嶺、鳳塊石嵌野草的古道,類型繁多的石橋、滿水壩,使這少許人工匠痕的環境與山林秀美的自然風景渾為一體,出塵脫俗。

  但往前望,以一條天然流溪間隔開的空地範圍,則全是最現代化的房居設施,前面開闊之地就是一個中型的私人高爾夫球場,旁邊順勢座落一處豪華別墅,環繞周圍的游泳池、青草坪、停車庫、花圃苗架,無不說明著這裡的奢華貴氣……

  此時,在復古建築這邊,一處風雅小築的涼亭之內,卻傳來笑聲不斷,一群人正坐在其中,品茶閒話。

  坐在中間的是三位老人,邊上坐的是兩對夫婦和兩個小男孩,其中的兩位女士還分別懷有身孕,看樣子都已是接近臨盆。

  只聽中間的一位身穿西裝的老者爽朗的說笑道:「老哥,你這裡真是人間福地!不僅這周邊景色幽雅秀麗,更難得的是能把建築完美地融於這自然美景,簡直可以說是渾然天成,匠心獨到,每次來,每次給我的感受都不一樣啊!」

  「呵呵,哪裡,哪裡,秦老弟,你的松鶴別墅可不比老哥這紫金苑差多少,論建築論營造,咱們可都是幹這行起家的,如果說是連自己的老窩都搞不好,那咱們可也就別混了,哈哈……」答話的是一身著簡裝,精神健碩的老者。

  「大哥,秦兄,你們倆別湊在一起就談起這個建築什麼的沒個完,今天不是要給我們的小侄孫訂婚的嗎?等辦完了這事,你們倆愛怎麼聊怎麼聊,我可約著一幫棋友呢!」 最後一位說話的,雖年約五十,但容貌依然清秀,從面相來看,依稀和那簡裝老者有著幾分相像。

  簡裝老者顯然拿他沒辦法,只是微笑著說道:「秦老弟見笑了,我這三弟啊就是個急脾氣,這麼大歲數了,涵養功夫還是一點沒學到,您別見怪。」

  西裝老者一聽,連忙擺手說道:「怎麼會呢?放林兄弟心直口快,實乃性情中人,呵呵,我們還是從柬如流,趕快把這門親事給定下來。」

  簡裝老者馬上接著說道:「好,好啊,你我世交多年,這次可是親上加親,定下來後,晚上在紫金貴賓樓,我早已準備好了宴席,而且也廣邀賓客,為你我兩家共賀喜事。這是我們楚家的天景翠玉鐲一對,權當定親信物。」

  西裝老者接過玉鐲的同時,也連忙拿出了一方晶瑩剔透的白色盤龍玉珮遞了過去,口中同時說道:「這是我們秦家的盤龍玉珮,留給我這沒出世的孫女婿是再合適不過了。」

  相互收到信物的兩位老人都笑了,還是最燦爛最開心的那種笑,只不過這笑容帶起的皺紋和微瞇雙眼中透出的神色,怎麼看怎麼有點心照不宣的那麼點老謀深算之意……

  ……

  『訂婚』宴席辦的很熱鬧,很成功,賓主盡歡。

  曲散人終後,楚家紫金苑的一處別緻小樓,原先涼亭內其中的一對夫婦坐在一張古樸的長條籐椅之上,男的品茶,女的則在吃著水果,為肚子裡的小生命補充著營養。

  「依雪,爸爸就這樣把我們沒出世的小三終身大事給定下來,你沒意見吧,其實……」

  「鳴雷,不用說了,我知道,從嫁入你們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什麼不應該做,什麼卻必須去做,以前是一入侯門深似海,現在啊可是一入豪門深似海,榮華富貴的同時,感受更多的卻是約束和無奈!」

  「依雪,我,我知道這幾年來苦了你,生兒育女,委屈了你這個當年的北大才女……」

  「鳴雷,別說這個話,你知道,嫁給你我從不後悔,而且看著天成,天風這麼可愛,一天天的長大,我並不覺的這是個負擔,相反我認為這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所在……」說完,有所感觸般地又一臉憐愛地輕撫著腹中的寶寶。

  「依雪……」楚鳴雷將妻子輕擁入懷,無聲地傳遞著自己的愛憐。

  良久……

  楚鳴雷才扶起妻子,像想起什麼般地問道:「依雪,你說爸爸要和秦家合作,就算訂婚,也不用給我們沒出世的老三啊,天成、天風哪個不行啊?」

  依雪白了一眼丈夫,不無好氣地說道:「鳴雷,你做人做事就是太正派了。」

  楚鳴雷被妻子說的一臉疑惑,看著自己丈夫的表情,依雪不禁噗哧一笑:「你呀!就是個榆木腦袋,嘻嘻,不過呢……我喜歡的就是你這一點,而不是你什麼楚家大少爺的身份……」

  楚鳴雷顯然拿他的嬌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訕訕一笑,也不答話,做出一副繼續聆聽之狀。

  果然依雪打趣過後,繼續說道:「我們楚家雖然表面看起來風光無限,家大業大的背後雖然不能說是千瘡百孔,但也是漏洞多多,爸爸那一輩,弟兄三人,二叔只是跟我們爭權奪利,內耗不斷,三叔又喜好雜藝,志不在商,現在也只有爸爸一個人在苦苦支撐,為了重振楚家,他把大部分的資金都秘密投入到了子公司雷霆科技與迅雷科技聯手開發的第六代信息超感觀模擬技術和幾塊大型城區建設的土地中,所以此次面對幾條過境地產大鱷,我們楚家實在是騰不出手來應對,正好稱雄浙地的秦家,也就是富都實業,他們有著雄厚的資金,卻苦於沒有市場和投資機會,所以這個無奈的『聯姻』,也就是商場上的各取所需罷了。」

  「這些我都知道,其實這就是個心照不宣的商業協定,但何必又搞什麼指腹為婚的陳俗舊事出來,無辜牽扯兩個還沒出世的孩子進來?」

  「所以說你是個榆木腦袋啊!第一呢,這樣就是為了要做出楚秦兩家親密無間的姿態出來,所謂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商戰硬拚,我們就算贏了,估計也要大傷元氣,所以不如利用我們兩家的聯姻,表明立場和決心,首先在氣勢上就勝過對方一籌,以我們楚家在長三角的根基和市場,再加上秦家的資金,任誰都要考慮考慮,是否還有一戰的必要。這第二嗎,為什麼給我們沒出世的小三訂婚而不是天成、天風,這就是爸爸的聰明之處了,說實話,解決了當前危機,先不說楚韓兩家能否一直合作,就是對這兩個孩子,誰又能保證20年後,他們是個什麼情況,如果能合的來最好,如果合不來,不如就來個以空對空,搞個什麼指腹為婚,為大家今後解除這個婚約留條退路,找個當時雙方決定草率的借口,我想秦老爺子沒反對這樣做,估計也是有著同樣的想法……」

  楚鳴雷聽完後,長出了口氣,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老婆,你可真是個女中諸葛,料事如神,不愧為北大經管系第一才女,佩服,佩服……」

  聽到丈夫的誇獎,依雪有點不好意思的輕啐一口說道:「剛說你是個榆木,可嘴卻像抹了油似的,還特貧……」

  「嘿嘿,不跟自己老婆貧,你叫我跟誰貧去?難道去外面……」

  「你敢?」

  「哦……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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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紫虛真龍 第三章 龍域擇主


  楚業集團,發跡於上世紀初,原名楚軒閣,以珠寶、地產和金融起家,經歷百年風雨,特別是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楚家出了一個商業天才,楚放山,利用當時全國經濟發展的機遇,讓楚家重新屹立,商業觸角遍佈各地,特別是對於現如今發展最為迅速的長三角經濟圈,楚家功不可沒,而且這也是楚家的根基所在。
  楚家除了現在的家長楚放山外,還有楚放威、楚放武兩個兄弟,而楚鳴雷則是下一輩的長子,以及二叔楚放威的兩個兒子,楚鳴鏑和楚鳴辰,而三叔楚放武因醉情山水雜藝,個性放蕩不羈,按他的話講有情足以,何必牽手連理,做那大煞『風景』之事,所以至今單身,也就並無所出。

  楚家共佔楚業集團80%的股份,而楚氏三兄弟就共同掌握了75%的股權,其中又以老大楚放山最多,達到了35%,而楚放威和楚放武兩人則共同持有平分了剩下的40%。還有5%的股份則留在了三兄弟的親生母親,楚家老太太的手中。

  ……

  2012年9月13日,21時,雷雨交加,楚淵私立醫院的婦產科外,楚放山、傅韻芝夫婦和兒子楚鳴雷正守候在手術室的外面焦急的等待著,而醫院的院長則陪候在傍,邊解釋邊不停的擦著頭上的汗水……

  即將再多個小孫子的傅奶奶首先說道:「老頭子,家媳已經進去好久了,這麼還沒動靜啊?」

  院長一聽,趕緊把話接過來,說道:「老夫人,你就放心吧,楚太太胎位很正,小寶寶發育的也很好,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按楚太太的意思是要順產,所以時間要長點。」

  「嗯,都是過來人,這我清楚的很,當年生小雷的時候,還沒這條件呢……」

  看著兒子一臉尷尬,楚放山不禁解圍的說道:「鳴雷,等下一有消息,就立馬通知老太太、親家那邊和你三叔,他們都急著知道消息呢,哦,對了,還有你二叔,不管怎樣,我們的禮數要到……」

  楚鳴雷必恭必敬的答道:「是,父親!」

  眾人正說著話,突然外面一道巨閃,緊接著就是一聲響雷,醫院的電力照明瞬間中斷,整個產房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

  不過很快,沒等眾人恐慌,醫院的後備電力就啟動了,應急照明燈也及時發出了光芒。這時外面的雨更加大了,風刮過的聲音也越來越響,而閃電雷聲更是一個接著一個。

  傅奶奶焦急的問著院長:「李院長,這,這,沒關係吧?」

  李院長還沒答話,突然又是一個連環閃電,照進室內的強光已經完全掩蓋住了應急燈的光芒,隨後又是一連串的炸響,彷彿就在身邊般的震耳欲聾,剛亮起的後備照明再次熄滅……

  這時如果有人能從醫院外面看,當會驚奇的發現在醫院上空一團呈漩渦狀的紫氣正在不停地聚集旋轉,吸收漫天雷氣,周圍同時佈滿了無數閃電的光絲,從西北方向一道泛著月色寶光的紫氣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行而來,紫色漩渦像是一個巨大磁場般,一下就把那團紫氣吸入漩渦中心,相撞的剎那,天地又是一陣巨響,同時伴隨著無數電光石火,那團後來的紫氣向上一收後,又突然借助漩渦的力量,發出耀眼強光向著漩渦的正下方一洩而下,帶起了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直撲下面醫院產房……

  如此聲勢的光柱,當接觸醫院房頂的時候,居然沒有引起任何爆炸和毀壞,而是毫無聲息的一透而入……

  醫院裡的眾人正值焦急恐慌之際,只見產房內突然紫氣蔓延,幽光大盛,其後瞬間紫氣就轉為了一陣令人不敢睜目的耀眼光芒,在達到最燦爛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而歸於平靜,突然消失無痕,此時屋外的電閃雷鳴,狂風暴雨也驟然停止,只有屋簷滴下的雨水和搖曳的樹枝彷彿在提醒著眾人剛剛發生的一切。

  嬰兒連續急促的啼哭,徹底讓震驚於剛剛異狀的眾人清醒過來,楚鳴雷更是急切的一撲上前,可是異變再起,三道人影也突然從外撲到產房門口,擋住了楚鳴雷的去勢,並同時出招相互交手牽制,楚家眾人除了看到三道黑影糾纏一起和隱隱傳來風雷之聲外,其它什麼也看不清,也根本搞不清楚狀況。

  「轟~~」的一聲,三道人影終於分了開來,互為犄角般地對峙於產房門前。仔細辨認,居然就是在青海山脈追尋龍域而來的閒雲、不禪和狂儒三人。

  不禪站定後哈哈笑道:「痛快,痛快啊,老牛鼻子,你的萬脈截雲手又有突破了……」

  閒雲說道:「大師你的佛門禪功也越來越精純了,不知剛剛用的是般若功還是龍象神功?」

  不禪道:「別管這個,我說老牛鼻子,看在一路之上喝酒吃肉的緣分,你不會和老衲爭這個徒弟吧?」

  閒雲故作一臉迷茫,不解的問道:「徒弟?什麼徒弟?大師不是已經放下所有少林徒子徒孫,孤家寡人雲遊四方的嗎?」

  不禪也不理閒雲的打諢,直接說道:「龍域擇主,沒想到會是選擇了剛出生的嬰孩身上,天生龍脈,武蘊深厚,為善則福澤天下,為惡則禍國殃民,老衲雖然早已經脫離少林,但少林正宗心法,正好可以做這接善之引,阿彌陀佛,這等苦差,老衲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閒雲一聽也收起了調侃之色,正顏說道:「大師不用說的這麼義正詞嚴,想我道家雲門一脈,雖然自古人丁不旺,一脈單傳,但代代所傳皆為玄家正統,法講自然,歷代傳人雖都喜好遊戲風塵,但天道正義從不敢違,每逢危難之時都有我雲門弟子的身影,所以這納善調教之事,我們雲門也可辦到,而且大師少林弟子何止千萬,倒是貧道想說,大師不會和貧道爭這個傳人吧?」

  不禪大師被說的一愣,閒雲道長句句實情,一下子還真不好反駁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狂儒,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兩位不用多爭,這龍域傳人,我狂儒要定了。」

  閒雲、不禪微頓之後,立馬反駁道:「好你個狂儒,還這傳人你要定了?就你那個疾惡如仇的火暴脾氣,怎能教好徒弟,再說你身上殺氣太重,實在不適合為人師表,還望你有自知之明,早點放棄吧!」

  「對,對,善哉,善哉……」

  「看來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誰也不願退出,那只有手底下見分曉了。」

  「阿彌陀佛,老衲一向反對暴力解決問題,但今天之事,少不得要跟二位切磋切磋了……」

  「為了雲門一脈,我閒雲也在所不惜……」

  ……

  楚家眾人眼看著這幾位不速之客自說自畫地討論什麼嬰兒、龍域之主的歸屬問題,而且還搞的舌劍唇槍,幾乎開戰之勢,這樣接二連三的變故真是考驗了楚家人的心裡承受能力。

  被擋回來的楚鳴雷顫聲說道:「爸,要,要,要不要報警啊?」

  楚放山畢竟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遠比兒子要看的深,想的多了。從最先的天變,到這幾位言行裝扮怪異的人出現,再聯繫他們口中所說的,楚老爺子腦中迅速總結出了兩點問題關鍵:一是估計有什麼變故發生在他剛出生的小孫兒身上,二是隨後而至的三人,看其身手,聽其言行,是傻子也知道,應該是碰上傳說中的劍隱仙俠之流的高人了,除開那個狂儒不敢說外,另兩個一僧一道看起來都是仙風道骨,滿臉正氣,絕對不像什麼奸佞之徒,而且如果真像他們所說的,說不定就是他這小孫子的機遇來了。

  所以楚老爺子暫時制止了兒子的行為,只是叫院長將幾欲暈倒的夫人攙走,他則留了下來,準備靜觀其變,再做打算。

  楚家這邊是暫時緩過勁,平靜了下來,而產房門口的三人卻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三人周圍罡氣滿佈、勁氣流動,不禪身上隱隱泛起佛光,閒雲則週身青氣環繞,而狂儒的皮膚越發白皙透明,熒熒之色,詭異至極。

  不遠處的楚家眾人已經被他們周圍的罡氣逼退了好幾步,還仍然能感受到壓迫之力,不得不借力抵抗,才能穩住身形。這還是三人刻意壓制各自的勁氣,只是保持小範圍釋放的結果。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產房大門突然敞開,裡面一個護士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院長,不好了,不好……」,話未說完,就一頭撞上了門前滿佈的罡氣,瞬間就被撞飛了出去……


第一卷 紫虛真龍 第四章 紫虛真龍


  正在鬥氣對峙的三人也沒想到會突然有人開門衝出來,眼見那個小護士被彈了開來,看去勢恐怕生命都有危險,還是離門最近的閒雲一個抽身借助三人勁氣向他宣洩之機,一閃就趕過小護手的身前,雙手呈懷抱太極之勢,一個旋轉,隔空穩穩將她扶住,小護士只是身體旋轉了幾圈,除了有點頭暈,其它並無大礙。

  不過閒雲也因同時承受兩人的功力而弄的是氣血翻騰,幾欲作嘔,幸好他們道家心法,本就講究以輕柔為主,這才堪堪救住護士的小命。

  驚魂未定的護士也被眼前的狀況給搞蒙了,先不說她怎麼莫名其妙的被撞飛了回來,就是眼前又是和尚又是道士的,一下就讓小護士愣在當場,不知所措。

  經此變故,對峙的三方也卸下了功力,暫時緩解了一下。見此情況,楚放山知道該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於是踱步而前,也不管面前的三人,只是沉穩的向那個小護士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小護士終於看清問話之人,連忙說道:「啊,董事長,是,是小寶寶,突,突然全身泛紫,呼吸急促,像是缺氧,因後備電力也中斷了,其它的救援措施根本沒辦法進行……」

  「什麼!?」伴隨楚放山的一聲驚呼,同時響起的還有閒雲等三人。

  閒雲飛快的看了眼不禪和狂儒,急切的說道:「怎麼會這樣?龍域擇主,其主必然福緣深厚,當之無愧!怎會反噬其主呢?」

  不禪說道:「先別說了,進去看看再作打算……」

  話音未落,三道身影一閃而沒,楚家眾人也反應了過來,原來是嬰兒出事了,楚鳴雷更是已經準備急切的衝進去,可剛要啟動的身形,立馬又倒霉地被一陣無形勁氣擋了回來。

  還沒等眾人隨之動步,閒雲三人又再次出現,只是閒雲的懷裡多了一個全身被紫氣籠罩的嬰兒……

  楚鳴雷一聲大吼:「你們要幹什麼,放下我的兒子,否則……」

  閒雲也不答話,迅速掃了眼眾人說道:「這裡誰能作主?」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楚放山上前一步,說道:「是我!不知各位高人為何為難一個剛出世的嬰孩,有什麼話不能等把孩子治好再說嗎?」

  沒等閒雲回話,狂儒冰冷的話音就響起:「想要保住孩子,現代醫療沒有用,你現在要做的第一是給我們找個房間,第二就是保證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否則後果自負!」

  不禪也發話說道:「阿彌陀佛,施主盡快決定,其他容後解釋,時間不多了……」

  耳邊聽著他們的話音,楚放山的目光不僅投向了他剛剛出生的小孫子身上,只見那層紫氣越來越濃,並漸漸開始轉為燃燒之狀……

  看來他們所說之言不假,不容多想,楚放山果斷的向著趕回來的院長吩咐道:「李院長,立馬就近給幾位大師找間可用的空房。」

  「鳴雷你就趕快進去看看依雪,暫時不要多說什麼,好好安慰她下就行了。」

  楚鳴雷聞言不禁急呼了聲:「爸!?」

  還沒說完,就被楚放山喝斷:「快去!」

  交代完後,楚放山再次轉頭說道:「幾位請隨李院長前去,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儘管吩咐就是了。」

  狂儒邊走邊答道:「其他就不用了,沒我們的招呼,千萬不要打擾我們,還有就是對今天的事,應該怎麼保密,怎麼封鎖消息,看你也不是什麼尋常人家,我就不多說了……」

  望著三人尾隨而去的背影,楚放山也是心中忐忑不安,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是憑多年養成直覺的一個『押寶』!

  「爸,你,你怎麼就這樣相信了他們,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而且看他們行事詭異,言語乖張,還是私闖而來……」

  見是兒子楚鳴雷返了回來,不答反問道:「你怎麼回來了?依雪她怎麼樣了?」

  楚鳴雷答道:「醫生給她打了針鎮定,現在睡著了,暫時還醒不了,爸……」

  楚放山一擺手打斷了兒子的話語說道:「不用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會在這裡等候,趁這個空,你去安排點事,第一,從我們的保安公司抽調一些人手過來,守在園子裡就行了,先別進來。第二,打電話給張市長和公安局的胡局長,說我請他們喝茶,就安排他們到離這不遠的楚淵賓館。第三,把我的秘書全部叫過來,我有事吩咐。」

  聽著這一項項安排,楚鳴雷知道自己父親早就有了計議,也不多說了,只是臨走時提醒了父親一句:「爸,現在可都深夜了,現在請張市長、胡局長他們恐怕……」

  「照我說的做!順便叫你三叔過去坐陪,喝茶閒聊就是不要問為什麼!」楚放山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

  佈置完一切,見李院長走了回來,遂問道:「安排好了嗎?在哪,帶我去看看。」

  李院長連忙答道:「是,就在這層樓的盡頭,原來的一個單獨的貴賓病房套間,董事長,請隨我來。」

  過去的一路上,楚放山皺著眉頭,不停的思考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對於他剛剛的安排,再對比那幾人驚世駭俗的功力,也只能是個聊勝於無的準備罷了。

  來到跟前,房門已經禁閉,還隱隱透出勁氣,越靠前阻力越大,楚放山試了試,用盡了全身力量也不能觸摸到房門……

  不禁暗歎一聲:「罷了,走到這一步,一切聽天由命吧!」,遂在走廊找了處坐位,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的功夫,楚鳴雷就帶著一幫子人快步趕來,腳步聲驚醒了正在思考的楚放山。見兒子過來,知道他安排的事已經辦妥了,遂整理了下思路,把剛剛心中的計議說了出來:「鳴雷,你先去陪陪依雪,等她醒了好好說說,不要多隱瞞了,家媳可比你理智聰明多了,只有保證好生休養就成,哦,對了,順便告訴她,這裡的事是我在坐鎮……」

  「是,爸!」,楚鳴雷沒再多說,轉身按父親的意思去做,心想要不是有這些事耽擱和牽掛自己那生死未卜的孩子,他早就跑到依雪的身邊了……

  楚放山轉頭面向隨行而來的那群人,繼續說道:「韓秘書,你馬上把這幾天我所有的安排全部取消,我要你二十四小時守在公司,有什麼事情及時向我匯報,保持衛星聯繫,隨時等我的通知。」

  「陳秘書,你馬上安排幾個人去周圍查查有沒有什麼異狀,不管是人或物,都立馬向我報告。」

  「李秘書,迅速聯繫我們的電信子公司,5分鐘內我要屏蔽這裡的有線或是無線通訊,我們內部全部轉為衛星聯繫。」

  「黃秘書、孫秘書、王秘書你們留下來……」

  「哦,對了,李院長,你馬上把今天所有當班的人員名單給我報上來,今晚的事沒我的允許不准有任何的透露,當值人員一律不准外出。」

  ……

  房間裡,閒雲、不禪和狂儒三人成三角對坐,中間躺著就是那個龍域之主,楚家的小嬰兒。

  嬰兒身上的紫氣更重了,外圍已經呈現熾熱的燃燒狀,再看嬰兒本身,兩眼禁閉,臉色紫青,小手緊握,已經是吸氣少,出氣多了。

  閒雲一直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按理說龍域乃祥和富貴之龍氣,怎麼會發生反噬之事呢?而且我的內力也根本沒法探入其中……」

  狂儒突然插嘴道:「只有一種情況會這樣……」

  閒雲和不禪臉色一跳,不禁同時問道:「什麼情況?」

  狂儒並沒賣關子,還是保持他一貫冷靜的語氣說道:「據我們璇璣宗的典籍記載,會發生龍域反噬其主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們可能碰上了蘊育萬年的紫虛真龍之氣,其龐大力量,幸虧擇主的是個嬰兒,還是先天之體,毫無塵俗雜質,故還能短暫承受,但嬰孩之身,根骨筋脈都未發育完全,也無法吸收龍氣的培根固體之運造,其後果也必然是筋斷脈碎窒息而死,如果換作了成人,就算是你我修行之人,也無法和這萬年龍氣相抗,擇主之際就是爆體而亡之時。而且看這個嬰兒身上泛起的燃燒狀紫焰,和典籍中記載的紫氣虛化,欲騰欲焰的描述相吻合,應該錯不了了!」

  閒雲聽完連忙問道:「那典籍中有沒有記載化解吸收之法呢?」

  狂儒輕輕搖了搖頭,無奈的道:「如果有,我也不用坐在這跟你們解釋了,早就放手而為之了!」

  沒商量出個結果,三人又陷入了沉思,房間一片寂靜。

  突然,中間的嬰兒一陣抽搐,小臉整個憋的青紫,三人大驚,閒雲忙道:「先不管什麼龍域傳人,現如今當務之急就是看那能不能化解這龍氣之威,保住嬰兒性命。」

  不禪似有所悟的問道:「狂儒,你剛才說嬰孩之所以不能承受龍氣造體,是因為根骨筋脈未發育,如果由老衲的易筋經伐毛洗髓,不知可行?」

  狂儒略一思索,才答道:「理論上可行,但我剛剛試過,以我們的功力更本就透不過其所罩龍氣,就算大師易筋經再是絕學,也無用武之地啊!而且就算是能成功輸入,嬰兒的體脈能否承受的了,也還是個未知數。」

  不禪沒等狂儒話音落地,就搶道:「可行就行,老衲也試過,這個外層籠罩之龍氣威力非凡,但嬰兒頭頂部位卻是其薄弱之處,施用我們少林密技,金剛灌頂大法,當可將內力灌輸而入,不過以老衲一人之力也是無法辦到,還要二位鼎立相助才行!」

  閒雲疑惑道:「由頭部天庭作為突破龍氣,與之抗衡之口,那可是危險之至,以現在嬰兒的脆弱體質,就算能夠救治回來,恐怕也是一個殘廢白癡了……」

  一邊的狂儒突然急切的說道:「沒時間討論這個問題了,你們看,嬰兒已經快承受不住了,就按大師的方法,怎麼也要搏一搏,活馬權當死馬來醫,管不了什麼後果了,一切定數就看這孩子的緣法了……」

  「那好,我們就豁出去了,憑我們三人之力,鬥一鬥這萬年龍氣!」閒雲聞後也果斷的作出了決定。

  三人商量妥當,首先由閒雲和狂儒兩人分別用氣機相引,將嬰兒扶起,頭部對準了不禪,不禪也趁此機會運功完畢,全身佛光大盛,兩條垂下之白眉都橫立了起來,雙手金光泛起,並逐漸向嬰兒頭部靠近……

  當不禪雙手金光一經接觸,立馬就遭到了其頭頂籠罩之龍氣的抵抗,不過確實像他所說,這裡是其最為薄弱之處,雖然受到阻力變慢,但還能保持推進之勢,就在不禪的金光即將透過裡面最後的一層,突然紫氣不斷上聚,很快就受到了真龍之氣的反撲,不進反退,不禪全身顫抖,像是已經用盡全身功力抵擋,但雙手還是被步步逼退。

  閒雲、狂儒兩人見異狀突起,連忙由一隻手控制著嬰孩,騰出的另一隻迅速搭向了不禪,以掌抵住,傳輸功力……

  合三人之力才堪堪抵住龍氣的反撲,並漸漸可以緩慢往前壓制推進,隨著不斷的推進,就那麼點咫尺距離,三人頭頂已是白氣聚集,身體顫抖,看的出來,都已是使出了各自全身功力,此時三人可以說是進退兩難,放棄不得,他們也沒想到,這紫虛龍氣如此厲害,如果這時回撤收功,那必然被這股龍氣反噬其身,此等威力,功力再高,也不得不落個筋脈寸斷的下場。

  滿屋白氣環繞,不禪三人都到了危急關頭,全身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滲出,青筋暴露,不禪雙手已經赤紅,閒雲則是全身青光泛起,而狂儒本已白皙透明的皮膚更加的通透,彷彿每根血管,每條筋脈都能看個仔細……

  「噗哧~~」一聲傳來,雖然聲響不大,但對當事三人可說是天降福音,不禪的雙手終於按上了嬰孩的頭頂,少了龍氣的阻擋,勁氣一下如洩之洪,飛快進入了嬰孩的體內,嚇的不禪趕緊收了收功力,就是這樣,也是被逼出了口鮮血,還好百多年的正宗少林心法,讓不禪終於控制住了勁氣,開始按自身的力道慢慢向嬰孩體內四周擴散。

  「閒雲、狂儒,你,你們主要以勁氣輕逼體外龍氣,老衲,老衲準備開始灌頂洗髓,幫助其吸,吸納了……」不禪邊運功邊困難的說道。

  此等情況,閒雲、狂儒都是一代宗師了,當然會然於心,也不答話,紛紛將氣息吐納調整均勻,緩緩將真氣渡入,包裹著外圍的形散龍氣,慢慢向嬰兒體內壓迫……


第一卷 紫虛真龍 第五章 一徒三師


  三天,整整三天,房間裡毫無一點動靜,連點聲響都沒傳出,也不知裡面是個怎麼情況,還是由於這幾個高人布下的禁忌屏蔽掉了所有的動靜,而聽不見。連一直守候在外的楚放山都心急如焚,在走廊裡來回走個不停。

  「爸,這都幾天了,不管什麼狀況,小寶從出生到現在,就算能救治,可這沒吃過任何東西,恐怕也……」身邊的楚鳴雷更是帶著哭腔說道。

  楚放山不是沒考慮過兒子所想的問題,可別說送吃的,現在就連這個門都靠不近,其它想也是白想。

  楚放武也是滿臉疑惑地問道:「大哥,你到底是怎麼個打算,從三天前你無緣無故的叫我陪了市長局長的一個晚上,現如今你還沒個說法,我這個小侄孫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楚放山沉著臉,不快地加重語氣道:「當晚的事不是告訴你了嗎?至於其它的,我和你一樣,還想知道呢!」

  ……

  屋外楚家心急如焚,屋內,閒雲三人正在盤膝打坐,運功吐納,正中間的嬰孩呼吸正常,全身紫氣已經消失無蹤,臉腮紅潤,一臉熟睡之狀,可愛至極。

  良久……

  打坐三人,狂儒首先睜開了雙眼,見閒雲、不禪還沒運功完畢,心下也知道出力最多的是不禪,而閒雲在救那個小護士時就自身勁氣就受到了波動,再經此全力運功,估計也是透支不少。

  看了眼嬰兒,已經平穩渡過危險,已無性命之憂。遂掏出了一個片盒狀高級液晶手機,一見居然沒有任何信號,不禁默然一笑,暗道:「呵呵,看來此處主人確實非凡,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來時好像隱約看到這叫什麼楚淵私立醫院,而且那個護士還叫什麼董事長……」邊想,狂儒邊將手機改了幾個設定,屏幕上一下出現了一個衛星發射圖,並瞬間在屏幕上顯出了一個人影頭像。

  「宗主,有何吩咐?」

  「楚淵私立醫院,三分鐘後我要它的所有資料,包括其擁有人。」狂儒簡短而有力地說道。

  「是!」

  收起手機,狂儒陷入了深思,現代社會的發展,對於他們修行之人來說,生存的空間越來越狹小,而他們璇璣宗本身就是入世之門,從唐太宗時期創立起,當時第一代宗主就訂下了以權養俠,以商養義的宗旨,所以璇璣宗門人遍佈朝野權貴和民間商賈,他這個宗主之所以能夠放手而為,快意恩仇,也全靠身後強大實力的支撐,否則先別說行俠仗義,應付無窮無盡的報復,就連吃飯穿衣都成問題了!

  現在社會,越來越依靠科技,尚武健身之人逐漸稀少,就算有好的根骨悟性的練武奇才也往往被淹沒。而且現代人誰還相信有他們這些傳說中的修行之人存在,內力、輕功、招式什麼的,也就是電視、小說的消遣罷了,又有誰會當真?

  他也很理解不禪和閒雲的收徒心情,想現在的少林,雖名氣廣播海內外,但做秀多於修行,其實質已經分為內外少林,內少林才是其真正的本源所在,但人員逐漸凋零,而世人眼中的少林,恐怕也是和璇璣門的產業一樣,只不過是個衣食所在罷了。

  那閒雲老道就更不用說了,就他們那代代單傳的臭規矩,看到龍域傳人,眼都急綠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而他能放手嗎?萬年龍域孕育的曠世奇才,璇璣宗幾十萬人的生死操控,以及他想放手一切,致力於對天道的追求,這眼前不就是最佳的選擇,最佳的傳人嗎?

  一時間,思緒紛飛,不能平靜。

  「呼~呼~」兩聲吐氣聲打斷了他的思路,閒雲和不禪終於相繼運功完畢醒了過來。

  同時手機響起,他要的資料也傳了過來。

  閒雲舒展了下筋骨,看了眼安睡的嬰兒,心情大好的說道:「哈哈,總算是沒有功虧一簣,萬年龍域,紫虛龍氣,不也照樣被我們給扭轉乾坤了,哈哈……」

  最後收功的不禪卻是一臉愁容,緊鎖眉頭,沉默不語。

  狂儒看著不禪的表情,心一下又懸了起來,剛剛還想著怎麼收這個傳人呢,看樣子形勢還不容樂觀,嬰兒體內的情況畢竟是這老和尚一手操辦,難不成還有什麼變故?

  閒雲也發現了異狀,忙收起笑容,小心的問道:「大師,還有什麼不對嗎?難道真的有什麼後遺症不成?」

  不禪看著兩人急切疑問的目光,慢慢說道:「先不說由於我們在其頭頂與龍氣爭鬥對他腦域的傷害,就是其體內也並沒有吸收融合全部龍氣,我們幫他疏導吸納的只不過是原來籠罩在外的形散之氣,而真正的紫虛龍氣不知道怎麼回事,並沒按我易筋經的勁氣疏導,而是無限收縮,形成了一個很小的核,暫存於嬰孩的丹田之內。」

  狂儒聞言,就輕輕把手抵在熟睡中的嬰兒身上,運功緩緩探入。

  邊探狂儒邊說道:「咦,是有團極小的核狀氣域,不過不在丹田啊,而是在關元穴!」

  「什麼?」吃驚下的不禪也運氣探了過去,良久……

  兩人才對視一眼,對著閒雲同時吐出了相同的內容:「它在移動……」

  閒雲也沒心思仔細再問,而是也將手伸了過去,結論還是一樣,房間一下又陷入沉靜。

  「我們該如何是好?」沉靜過後閒雲問道。

  「這個嬰兒我將負責到底,不管是收為傳人也好,還是解開龍域之秘也罷,既然我們答應了門外他的家人,我是一定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的……」狂儒站起身來,果斷的說道。

  不禪也接口道:「阿彌陀佛,這事老衲也負責到底,畢竟這龍域看來只是暫時潛伏了起來,嬰兒筋脈本身就是由易筋經伐毛洗髓,如果有什麼變化,也只有老衲能夠進行疏導。」

  閒雲一聽,立馬氣悶的道:「什麼?這麼說你們倆還是要這個『傳人』?我原來還以為你們不要了呢,我正準備帶他修煉,輔以我們道家靈丹妙藥,看能不能有化解龍氣的其它方法……」

  「我不管,這傳人我們璇璣宗訂下了……」狂儒蠻橫的說道。

  「你……」閒雲用手指著狂儒,一時反而說不出話來。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還是少安毋躁,這人還沒治好,你我就先別爭了,說實話,人是合我們三人之力救治,往下破解紫虛龍域之秘,也少不得大家的通力合作,你們看這樣可好,這個傳人算我們三人的?以後我們合力教授,而且如果他真能吸收這真龍之氣,別說三個,恐怕就是三十個絕頂高手也不夠他學的!」

  狂儒略微一尋思,以毫不容辯駁的語氣說道:「我只有一個條件,如果龍域之秘破解,將來他必須接替璇璣宗宗主之職。」

  不禪看了眼閒雲,道:「這個老衲沒問題,反正老衲已經脫離少林,只是將來他作為我的衣缽傳人,能夠傳承絕技,再是對少林加以援手照顧即可。」

  閒雲也道:「我更沒問題了,我們雲門本來就是單脈相傳,能找到個傳人已是天幸,我可不在乎我的傳人再多幾個身份……」

  「好,爽快,這一徒三師的決議我們就以天為鑒,擊掌立誓……」狂儒提議道。

  「好……」

  「好……」

  「啪~~~」

第一卷 紫虛真龍 第六章 楚門天域


  三人正為圓滿解決這個傳人問題高興之時,突然狂儒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唉,只顧著自己高興,你看我忘了一件大事,這個嬰孩來歷可非凡……」說著把剛才他收到的楚家資料給兩人說了個清楚。

  見兩人有些不解這嬰孩身份又和他們收徒有什麼關係,狂儒只好耐心的解釋道:「以這個孩子的背景,我們最好把這個收徒之事和楚家好好溝通溝通,別我們自己擅自決定了,人家反倒不配合,把事情弄僵了就不好了。對於我們璇璣宗來說,楚家財力微不足到,可這孩子的外公可是不好惹,雖然他並不是什麼修行之人,可其乃當局掌權之人,下屬不少特殊的部門,不禪,你們少林還有好幾個修行的小子,在其手下效力呢!別把他們給摻和進來,這些小輩,殺又殺不得,到時可煩不勝煩了……」

  不禪一聽,終於猜出了個大概,是有少林弟子秘密效力於中央,能指揮他們的,其權勢能力不言而寓,遂稽手說道:「這些俗事,還是由狂儒施主來解決吧,我和閒雲都乃化為之人,最多我們見機行事就行了。」

  「對,對,狂儒老弟,對外之事,你們璇璣宗正好拿手……」

  狂儒略一思索,道:「也好,等下我就吧這孩子的爺爺單獨叫進來,跟他說清楚,畢竟這孩子的性命還懸在半空,我想他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不過對於今後我們自己該做如何打算,最好能先有個計議,才好和人家說去。」

  不禪首先說道:「我肯定需要一直守護在這,隨時關注他的變化。」

  閒雲接著說道:「有大師在這裡留守我就放心了,騰出空來,我準備先回趟我修行之地,煉製些我們雲門靈丹,為其今後固本培元,奠定根基做個準備。」

  「那好,其它一切瑣事就由我來處理,等我先回去安排下宗內之事,就來協助大師。那暫時就這麼決定,等我把他爺爺喊來……」狂儒說道。

  正在焦急萬分的楚放山耳邊突然響起了狂儒的聲音:「你現在可以進來了,不過就限你一人,有要事相商。」

  楚放山身體一震,下意識的去推動門把手,果然是毫無阻礙……

  見到父親的動作,楚鳴雷顫抖的問道:「爸,怎麼,怎麼可以進了嗎?」

  「是啊,大哥,怎麼回事?」楚放武也湊了上來。

  「你們暫時留在外面,沒我的吩咐不許進來。」說完,楚放山就推門而入,等楚鳴雷和楚放武準備上前一窺裡面情況時,又感到了壓迫之力,竟然不能再向前移動半分。

  進入房間的楚放山終於看清了狀況,一眼就看到他的小孫子臉色紅潤的安睡著,始終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再看三位高人一臉倦容,連忙上前正準備謝過,就被狂儒的話語打斷:「你就是楚家的現任家長?」

  很久沒人以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了,而且看眼前之人,最多三、四十歲,但畢竟人家是孫兒的救命恩人,所以也就出於禮貌恭敬的答道:「是的!」

  「當年,楚軒閣的第一代家長,楚元敘,跟我們有點生意上的往來,跟我也見過幾面,也算有點交情,沒想到當年的一個小小珠寶鋪,傳到現今,已是資產億萬的楚業集團了……」狂儒語出驚人的說道。

  本來已經做好了面對任何狀況的楚放山,聽完當時就愣住,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哦,先生,不,老先生,您,您真是,真是和放山先祖……這,這都有百多年了……」

  「如果你們有族譜記載的話,你應該聽過『潛風』二字!」

  當狂儒『潛風』二字脫口而出,楚放山身形巨震,腦海裡瞬間浮想到他一直都不明白的族譜首頁上的一句話,「潛風出、楚氏避;潛風行、楚氏助。」

  狂儒就像沒看到楚放山的情況般,繼續說道:「關於我們,以你現在的觀念是很難理解,就按你所想,把我們當成你所認為的『高人』就成,老夫也就托大叫你聲放山,放山,叫你不是前來敘舊的,而是關於眼前你這個小孫子的……」

  遂後,狂儒耐心的把龍域,龍域飛昇擇主到現如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詳詳細細地給楚放山說了個明白,難以理解的也盡量解釋了一遍。並把嬰兒的情況以及他們三人的決定和安排也都說了出來,聽的楚放山是心一上一下,對於他口中那些匪夷所思的描述,雖然根本不敢想像,但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了面前,不容你不信,而且加之聽到自己孫兒只是暫時穩定,還沒有脫離危險,剛剛進門時看到孫兒沒事好轉的心情早已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焦急憂愁。

  一下子面對這麼多的變故,饒是經驗豐富,心智堅定的楚放山也一時間陷入了混亂,一會擔心他的孫子,一會又想起了家譜中的警言,同時又對眼前三位仙俠之流充滿了疑問。

  狂儒三人見他臉色陰晴不定,知道他需要時間接受、消化,也不打擾,只是靜靜的等著最終的結果。

  過了一會,楚放山才像是從猶豫中走了出來,眼神也回復了清澈,面向狂儒三人,冷靜的說道:「放山首先感謝各位前輩對小孫子的救治,對於前輩們的安排我沒有任何意見,同時,如果還有什麼要放山做的,請儘管吩咐……」

  「世上有心之人太多,龍域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這發生的一系列的事,該怎麼把它給說『圓』起來,趁現在不如就商量個能夠自圓其說的說法,盡量少露點什麼破綻。」

  楚放山突然插話道:「狂儒前輩,我這小孫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進食,你看要不要先……」

  狂儒一擺手,道:「這個你放心,他所吸收的龍氣,足夠他的身體所需,加上不禪大師的伐毛洗髓,現在絕對沒什麼問題的。」

  伐毛洗髓?楚放山聽到這個只有在武俠小說裡才會出現的詞語,心下又是一個震驚,看來這小孫子的命運還真給他押寶押對了。遂答道:「是這樣啊,那放山就放心了!不過這事我還希望一個人參與……」

  「誰?」狂儒不解的問道。

  「那就是家媳!一來她作為孩子的媽媽,什麼事都不好瞞她,二來我這個媳婦,比我那兒子可強太多了,睿智果斷,見地深遠,一些想法有時連我都自歎不如。」

  「這都是小事,無防的。」狂儒應允道。

  得到允許,楚放山又稍微考慮了一下,道:「這樣吧,如果各位前輩不反對的話,不如先移駕到我的紫金苑,再從長計議,我會安排好一切的,等會我就先出去打理一下,這裡是醫院,什麼事都不方便。」

  「好,這個沒問題,行事盡量低調點,畢竟我們的存在,世俗之人很難理解……」

  「放山記下了!」

  ……

  三個月後,在楚放山低調處理下,當時的變故已經被人們所淡忘,除了他和媳婦韓依雪知道內情外,包括他的兒子,三弟,都只瞭解到,是由於天氣的緣故,某個導電體不小心觸到了新出生的嬰兒,加上雷雨潮濕的空氣,產生了一些煙霧,而嬰兒更是被電流擊中,幾欲窒息,幸好遇到幾位高人在機緣巧合下搭救,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以上的結果,就是當時楚放山和狂儒他們,再加上他的兒媳共同商量出來的一個說辭,雖然還不能自圓其說,但由於本身事情就不大,也只不過是關於楚家嬰兒出生就遭到雷擊的飯後閒談之資,說過就忘的事,誰又會和什麼傳說中的仙俠、龍氣龍脈聯繫起來……

  而這嬰兒,楚放山的第三個孫子,正由於承接了紫虛龍氣,成為了龍域之主,所以由狂儒取名為「天域」,楚天域,意諭天賜龍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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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紫虛真龍 第七章 先天之境


  又是五年過去了,現在任誰都知道,楚家出了一個傻子,一個五歲多了,還只會傻笑,整天流口水,除了「咿咿呀呀」還不會說任何話的傻子,他的名字就叫楚天域……

  有人說,當時楚天域出生時,被雷劈了,傷到了腦袋;也有人說,是楚家昧心錢賺的太多了,老天報應了;更有人說,傻子怎麼了?能做楚家的傻子,這輩子也值了,總比自己下崗失業為了三餐一宿奔波強多了吧……

  不過傻子確實有傻子的福氣,在外人看來,楚天域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據說,楚放山還專門為他請了個高僧,每天為他誦經做法事,而且楚天域和他兩個哥哥還不同,不僅享受著單獨的住處,而且還有一個專門的家庭教師定期來對他進行輔導,不用像兩個哥哥般,在楚放山的嚴厲要求下,可享受不到單獨的教育,而要上幼兒園,要上學校。

  不禪留在了楚家,每天都定時為楚天域進行氣脈的引導,開始只是輸入很少的一點,輔助其筋骨脈絡和龍氣的融合,同時不時的監測紫虛龍核的運行情況。並隨著天域一天天張大,而逐漸增加氣機,並終於發現那顆紫虛龍核在天域體內,居然是按三十六周天的線路循環反覆,暫時來看,對天域基本上沒有什麼妨礙或是傷害。

  閒雲老道則回去採藥煉丹,每年也都要過來看個幾次,並把他所煉丹藥給天域定期服下,而那個時不時上門輔導的家庭教師,不用問,當然就是狂儒了。

  楚家密室,閒雲、不禪、狂儒、楚放山以及他的兒媳韓依雪匯聚一堂,當然,旁邊還有一個呆呆盤腿而坐的孩童,有模有樣地,像是吐納運功般,要不是呆滯的雙眼、喃喃的自語、不受控制的口水,還真以為是哪個高人的子弟在打坐練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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